如果真有人害衛倫,衛倫已經死了,那不就是謀殺?
衛崇卻不答,反而盯著喬今看。詭異的沉默中,喬今越發忐忑:「怎麼了?」
衛崇摸著下巴,似乎感到困惑:「你真的是阿倫嗎?」
喬今瞳孔一縮,掌心冒汗。
「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跳起來大喊『操操操,誰他媽敢害老子,老子讓他斷子絕孫』嗎?」
喬今:「……」
衛嫵揶揄道:「你這是腦子摔壞了?要我說,壞得好,應該再多摔幾次,這是吃一塹長一智啊。」
喬今無言以對,原來衛倫在家人面前宛如弱智。
衛嫵還要說什麼,衛崇抬手打斷她:「我們也不知道害你的人到底是誰,還在查。不過需要你的協助,你也想知道害你的人是誰吧?」
喬今問:「怎麼協助?」
「出院後繼續參加《馬上就來》,你自己去找嫌疑人。」
喬今頓時失聲。
衛崇微微一笑:「怎麼,怕了?那也可以不去,沒人逼你。只不過害你的人,可能永遠也找不到,將來某一天,說不定還會害你。」
喬今想了想,說:「我去。」
不管衛倫生前品性如何,害人者不應逍遙法外。他穿進了衛倫的身體,就該對這具身體負責,找出真兇,讓亡者瞑目。
衛嫵蹙起兩道柳葉眉,剛要開口,衛崇撫掌朗笑:「有膽識,這才是我衛家的人。好了,你先歇著吧,我跟你姐去吃飯。」
走到病房門口轉頭:「你放心,我跟節目組打過招呼,工作人員里安插了保鏢。」
一走出病房,衛嫵就忍不住了:「這事太冒險了,不該再讓阿倫去參加節目,況且我們已經找到嫌疑人,實在沒必要……」
「衛嫵,你終究是女人啊。」衛崇笑著打斷妹妹的話,「你平時看著對衛倫挺苛刻的,一動真格,就捨不得。」
「大哥,這不是舍不捨得的問題,而是危險。」
「這是鍛鍊他的好機會,不然他什麼時候才能長大?他成年了,應該學會自己面對危機,解決危機。我們衛家的人,不當軟骨頭。」
兄妹倆身居高位,都是喜歡趕時間的人,衛崇大步邁開長腿,衛嫵跟上去:「真要這麼做?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