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地方也是如此。
慕池微微抖著,戚燎笑著給他講故事——
從前有一座仙山,仙山常年積雪,純白無瑕。山上有一處寶洞,藏著無數金銀珠寶。但洞口守了一位仙使,去往山上的路還有無形的屏障,一般人根本靠近不了仙山。
後來,一頭野獸尋到這座仙山,它從山腳開始種草莓,一路孜孜不倦、夜以繼日地種草莓,一直到半山腰,到那位仙使面前。
仙使守著寶洞,孤寂多年,自是對野獸的行為十分感動,一揮手,降下甘霖,使得仙山積雪融化,春光盎然。
仙使指著寶洞,對野獸說,你進去吧,那無數的財寶都是你的。
野獸卻說,仙人還未醒來,冒然掠奪財寶,不是君子所為。
仙使便問,那你來這仙山做什麼?你既然來了這裡,就說明我家仙人是歡迎你的。
野獸說,我只為一探春光,這些草莓是我奉給仙人的禮物,還請收下。
仙使代為收下草莓,感動落淚,說,你還是進去看看吧。
野獸思忖須臾,握住仙使的手,說,那我只探進去一隻手,就算與仙人打了個招呼。待到來年草莓枯萎,我定然會再給仙人種草莓吃。
那野獸便站在寶洞口,沒有往裡面前進,只是看了看,用手摸了摸岩壁上的寶貝,暗下決心,下次來到仙山,一定要細細品鑑這寶洞裡的寶物。
不過在回去的路上,野獸撿到一對粉珍珠。珍珠散發著甜香,宛如仙藥,野獸將其放入口中,反覆吮吸,果然嘗出甜味來。
講完這個故事,過去整整一個小時,慕池聽得都累了,軟軟地掛在戚燎身上,手臂無力地交纏在戚燎肩頸,整個人透著股慵懶勁,不再像之前那麼迫切了。
但眼神依舊熱烈,親昵地蹭著戚燎臉頰,「哥哥,我也幫幫你吧。」
戚燎扶著他光潔無瑕的背脊,比絲綢還要細膩的觸感,「你睡吧。」
慕池身上疲憊,但心裡不想就這麼睡過去,「我們應該互相幫助。」
「沒有應該不應該,只有願與不願。」戚燎拂去掛在浴缸邊沿的衣服,將人抱起來,跨出去,「水冷了,下次再繼續。」
慕池靠在他胸膛,有用臉頰蹭了蹭堅實的胸肌,像一頭小獸,甩得到處都是水珠。
戚燎將人放在床上,直接用被子當浴巾,將慕池裹起來,擦了又擦。
慕池由著他把自己當成寶寶似的伺候,一雙雪白的腳丫在被子那頭冒出來,特地張開腳趾動了動。
戚燎抓起他一雙腳,「我數數,一二三四……九十。一根腳趾也沒少。」
慕池笑個不住,就這麼睡著了。
戚燎:「?」
戚燎走到床頭,看著睡得一臉嬌憨的青年,點了一下青年鼻尖,「就你睡得最快。」
而後戚燎去浴室解決了一下,再給慕池換上睡衣,薄毯蓋住,將人暖烘烘地摟在懷裡,在郵輪幾乎察覺不出的搖晃中一起安然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