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班上的男生女生都想體驗一遍這樣的快樂。
再看這部電影,慕池笑不出來了,男女主的相遇註定是一場夢幻泡沫,男主的孤寂足以震碎每一個靈魂。
電影結束,慕池眼眶通紅,鼻子發酸,直到片尾徹底結束,他才收拾好情緒走出電影院,「我再也不想來看電影了。」
戚燎說:「八仙號每次都放這部電影。」
「……」怪不得只有寥寥幾人來看。
許霧星不明白:「他為什麼不下船?」
慕池舉例子:「如果讓你一個人去國外,到了就有財富、名望、愛情,但在那裡,你永遠都無法為自己跳舞,你願意嗎?」
許霧星:「……不能帶上我家人朋友嗎?」
「不能。只有你一人。」
「那我不願意。」許霧星說,「我喜歡跳舞,不是為了賺錢。」
「1900也是這樣的。他的理想只在船上,他是一個稚子般天真純粹的人。」
許霧星暗搓搓地問:「慕哥你喜歡他那樣的人嗎?」
「欣賞。」
「……」
慕池去甲板上吹風,看著浩瀚無垠的大海,心裡的憂傷逐漸淡去。戚燎拿來兩杯雪碧與他喝。
「為什么喝雪碧?」慕池問。
「甜品有助於緩解悲傷。」戚燎說。
兩人默默地看了會兒風景,忽然聽到身後有人叫:「不覺得無聊嗎?我們來比個賽?」
慕池回頭,驚訝無比,關玉枕怎麼會在這裡?
戚燎面色淡淡,「看來你還沒被打夠。」
關玉枕臉上還有點烏青,舉起一瓶啤酒,「我幹了,為之前魯莽的行為道歉。」
「一瓶不夠,喝三瓶。」
關玉枕失笑:「之後再喝,酒駕是不好的,就算是在郵輪上。我們先比賽。」
「船上的賽車道沒意思,只能開卡丁車。」
「你十歲就拿到卡丁車比賽獎盃,也給慕池炫一個。」
戚燎抬眼問慕池:「想開卡丁車嗎?」
慕池問:「在哪兒開?沒看到賽道。」
戚燎指指天上,「樓宇之間架起來的鋼架,就是賽道。」
慕池仰頭看去,心驚膽戰,「不會掉下來吧?」
「可能會,如果不小心飛出護欄的話。」
那要是掉下來,絕對非死即殘。
慕池猶豫:「這太危險了……」
戚燎笑一聲:「我十歲的時候就跑過這種賽道,沒什麼難的。我帶你飛。」
慕池完全相信戚燎,「那好。有頭盔嗎?」
「卡丁車必須戴頭盔。」戚燎說,「你要是擔心,把防護服也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