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池納悶,怎麼別人吹的氣勢雄渾,他吹的就跟哭似的。
水手在一邊憋不住笑,更顯得慕池的吹奏滑稽。
慕池不高興,把號角給戚燎,「你吹看看。」
戚燎也不嫌這是慕池吹過的,放在唇間:「嗚嗚嗚……」
慕池:「哈哈哈!」
「嗚嗚嗚嗚……」
「哈哈哈哈別吹了。」慕池笑得肚子疼。
戚燎無奈地將號角還回去,「看來各司其職這個詞果然有道理,不是我們該幹的事,怎麼都幹不了。」
慕池點點頭,「人無完人。」
戚燎目光放遠,「你看。」
郵輪逐漸偏移港口,緩緩向日光下波光粼粼的大海駛去,如天地間的一葉扁舟。
而慕池與戚燎只是兩粒微不足道的塵埃。
塵埃很懂得自己是塵埃,慕池眺望逐漸變小的港口,直至整個海岸線都變成了一條線,他說:「我們原本就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人物,如果能給世人留一聲慨嘆,已是不枉來這世上一遭。」
戚燎眉梢微挑,「二十五歲的你,確實比我想的見識多,心智也更成熟。」
慕池:「……不要在我感慨人生的時候說這種話。」
戚燎笑笑,忽然說:「忘記去找大哥了。算了,讓他等著吧。」
慕池說:「不能做個不守信用的人,你去吧。」
戚燎牽起他手,「他的意思是,我們一起去。」
不論慕池怎麼掙扎,都沒能甩脫戚燎的手,戚燎力大如牛是有目共睹的。慕池放棄了抵抗,一臉清冷地被戚燎做各種親密的行為。
【嘖嘖嘖,有人表面清冷,實際上內心火熱】
【感覺大魔王還可以做更過分的事】
【誰知道大魔王晚上有沒有對慕池更過分的事呢】
【比如醬醬釀釀,翻來覆去的煎/色眯眯】
【太過分了,比我還敢想,我只是想到他們一發入魂而已,你們連幾次都想好了】
……
郵輪上除了餐飲住宿,游泳與甲板衝浪是包在旅遊項目里的,其他地方都要額外付錢。人家也要賺錢,不能什麼都包著。
慕池與戚燎尋到保齡球館,戚燎直接拿黑卡一刷就進去了,「兩人加一個跟拍。」
服務員笑道:「跟拍不算人頭。」
跟拍:「……」我不是人嗎?
後面的許霧星與郝溫柔正要進去,被攔住,「對不起先生,你們算人。」
「……」
許霧星肉疼地付了錢,郝溫柔想了想,去了別處。
【溫柔你是放棄了嗎??】
【保齡球館又不能發生別的,應該是覺得沒必要浪費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