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說,我可就幹了。」戚燎低下頭,輪廓分明的臉貼近慕池,眼眸低垂,鎖定青年薄如玫瑰花瓣的唇。
四片唇只有十厘米的距離,慕池已經快看不清戚燎,視線只掃到對方漆黑如鴉羽的眼睫毛,雙手撐不住身上之人強有力的攻勢,節節敗退,被攻城略地。
慕池做最後的掙扎,「你要是……你要是親我,我就咬你!」
戚燎勾唇輕笑,旋即徹底壓下去,吻住青年柔軟清涼的唇瓣。
慕池眼睛微微睜大,被一隻大手蓋上,唯有唇間可感受肆意掠奪的進攻。慕池從掙扎拒絕,到接受良好,也就用了三秒。
沒人比慕池更熟悉戚燎這個人,他的體溫被慕池多少次感受過,他的霸道與柔軟總是令慕池欲罷不能,他的想法與慕池不謀而合。
慕池根本拒絕不了戚燎。
唇舌勾纏,夢裡的一切與此刻合二為一,化為最真實的感觸。慕池擁著戚燎,被用力地擁抱、親吻、糾纏,幾近喘不過氣。
淹死在這個吻之前,戚燎放開了慕池。兩人氣喘吁吁地四目相對,原來接吻可以這麼激烈,像是彼此靈魂的連接。
「真的不記得,我是你千方百計才追到手的男友?」戚燎低喃,嗓音比鴻毛而還輕,卻撓得人心痒痒。
慕池羞赧又無奈,「你就不能給我點時間?讓我想清楚?」
戚燎笑出聲,胸腔微微鼓顫,拿起慕池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你聽,我的心說它等了一天了,戀人還沒想起來,它很受傷。」
慕池哭笑不得,「才一天,不對,一天都不到。」
「度秒如年。我也沒辦法。」
慕池說:「我是覺得,想清楚了,才是對你負責,對我自己負責。」
戚燎將人拉起來,「我給你時間,不是為了讓你避開我。」
「我沒有……」慕池心虛,「我是怕自己色迷心竅。」
戚燎眉梢微挑,「色迷心竅?對我?」
慕池瞪他,「不是你還是誰?我就沒見過比你帥的,還不許我色迷心竅一下?」
「我允許你對我色迷心竅,對其他人就免了。」
「我又不是海王,不是誰都能入我的眼。」慕池說著略微責怪,「你也別什麼醋都吃。」
戚燎:「那你也別裝逼了,我們大大方方公開。」
「……」
「怎麼?」
慕池支吾:「等我想好了再說。」
戚燎不置可否,說:「你先洗,我去拿睡衣。」
慕池狐疑地盯著他,「你該不會想在這裡睡吧?」
戚燎笑了笑,出門去自己屋裡拿睡衣。慕池忐忑地去洗澡,仔仔細細洗了半小時,抹點沐浴露,再重點洗了一下屁屁就上床了。
慕池自我安慰,這是以防萬一,假如真要發生點什麼,也不至於手足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