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
關玉枕被一拳擊倒在砂礫間,忽然抓起一把沙子朝戚燎的臉揚去。
沙子甫一接觸到臉部,人會下意識閉上眼睛,戚燎卻違背生物本能睜著眼睛。關玉枕又是一把沙子揚過去。
戚燎的眼睛進了幾顆沙子,迫不得已閉起來。關玉枕一躍而起,握拳打過去——
慕池被關玉枕的行為震驚到,第一次扔沙子忘了反應,第二次還反應不過來就是傻子了。他立即也抓起一把沙子,朝關玉枕丟過去。
一把沙子砸中關玉枕臉部,他啊了一聲停下,捂住一隻眼睛。
慕池再抓一把沙子丟過去,「臭流氓,無賴,神經病!」
關玉枕節節敗退。
慕池擋在戚燎身前,激動地拿沙子打人,揚了關玉枕一頭一臉。
應鉉急忙過來,「行了行了。」將關玉枕扶到一邊去,Lucas殷勤地湊上。
慕池一肚子火,打架可以,耍無賴就可很可恥了。他回過身,拿開戚燎揉眼睛的手,「別揉,我看看。」
戚燎停下揉眼的動作,由著慕池給他查看眼睛。
慕池輕輕掀開戚燎的眼皮,對著他眼球吹,「別動。」
微涼的氣息拂在眼球上,戚燎努力睜開眼睛,模糊如起霧的視線中,唯有慕池是唯一靠近他的光源,唯一擔憂他的人。
慕池的心臟像是被人揪住的悶,對著戚燎不停眨動的眼睛吹了又吹,「再不行只能去醫院洗眼睛了。」
「不用。」戚燎壓住上翹的唇角,「你再吹吹。」
慕池墊起腳尖,扒著戚燎深邃的眼窩,呼呼吹得睫毛亂顫,眼瞼不停眨動。
還痒痒的,戚燎不由得笑道:「行了,沒有沙子了。」
慕池這才稍稍安心,抬眼間與戚燎四目相對,一股不知名的情緒悄然生長,咚咚敲擊心臟。
「慕池,你……」
「你好了就好。」慕池退後一步,像是劃清界限,臉色如常,只是眼神略為慌亂。
戚燎望著他,「你慌什麼?」
「沒、沒慌啊。」慕池說著轉身去拿礦泉水喝,「我這是見義勇為。」
戚燎:「我也渴了。」
慕池下意識就把自己喝過的礦泉水瓶遞過去,反應過來不妥時想要收回,礦泉水瓶已被戚燎拿住,慕池拽了一下,「這我喝過的,我給你拿個沒開口的。」
「不用。」戚燎說著就強行把礦泉水瓶奪過去,喉結一滾一滾全都喝完了。
慕池耳朵燒得慌,撇開臉,卻見其他人神色詭譎,「……是他自己要喝的。」
郝溫柔欲言又止。
【水是溫柔送的,水是慕池與戚燎一起喝光的】
【慕池根本沒忘了大魔王,還在裝】
【剛才著急的人是誰我不說】
那邊關玉枕也好了,慕池前去興師問罪:「你打架就打架,為什麼故意拿沙子迷人眼睛?這是無賴行徑,你也好意思做。」
關玉枕指指自己青紅交錯的臉,「我可是聽說戚燎打人不打臉,你看他把我打成什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