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亞路見他軟硬不吃,抬手指著慕池,「你是不是因為他才會拒絕我?」
夏煬冷臉打開他手,「你自己的問題,不要把責任甩給別人。」
「我就知道你喜歡他,但很可惜,他喜歡的是戚燎。你就是再努力八百年,也趕不上戚燎一根頭髮。」
被無辜牽扯的慕池聽不下去,「你吵架就吵架,別拉上我好嗎?」
歐亞路:「其實你也在暗爽吧?有這麼多人喜歡你,你隨便挑一個就行。」
這話簡直得罪了所有人,尤其是被「隨便選」的戚燎,他盯著歐亞路,壓迫感極強,「你要是再胡說八道,我不介意讓你鼻子重新做個手術。」
歐亞路捂住自己手術做出來的隆鼻,羞憤地瞪著戚燎,在非遺活動上被踹的那一腳歷歷在目,他不想再經歷一次,還要說什麼,夏煬先聲奪人:「歐亞路,你還記得高中時來我家的那位叔叔嗎?」
歐亞路一愣,想起那位相貌堂堂的叔叔,「怎麼了?」
「你還記得,你是怎麼勾引他的?」
「……你胡說!」
「我要是胡說,天打雷劈,你敢發誓嗎?」
歐亞路不吭聲了。
夏煬瞥一眼戚燎,戚燎額角青筋一跳,有種不祥的預感。果然,夏煬說:「你試圖勾引但未成功的那位叔叔,就是戚燎的爸爸。」
「………………」
【啊???????】
【臥槽!好大一個雷】
【震驚,歐亞路居然幹過這種事??】
【戚爸爸風評被害!】
【果然是八嘎亞路,什麼八嘎事都幹得出來】
【歐亞路你完了】
此刻,千里之外的豪門豪宅中,躺在老婆懷裡的戚長峰嚇得差點當場厥過去,仔細辨認直播鏡頭裡的歐亞路,一些不堪的回憶涌了上來……
那是五六年前的夏天,他去給資助的孩子們送溫暖,送父親的關懷——他資助的大多是或單親媽媽。
到了夏煬家,順便吃了一頓晚飯。晚飯過後他陪著夏煬打了一把遊戲,雖然技術很菜。
將要回程的時候來了尿意,就想借衛生間用一下,誰知夏煬家衛生間堵了還沒好。戚長峰又急,夏煬就幫他借了鄰居家的衛生間。
這個鄰居正是歐家。
就在戚長峰用過衛生間,將要出來時,一個光溜溜的男生站在洗手池邊,衣服落了一地。
戚長峰四十多年鋼鐵直男,到了中年就算見過風月場上那些男女不忌的事,也是潔身自好,不染煙賭與美色。
乍一見這男生光溜溜,戚長峰的第一反應是:「你要洗澡?不好意思,浴室用吧。」
不料那男生眼淚汪汪,「叔叔,你要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