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池笨拙地勾著戚燎脖子,「你怎麼比床還硌人?」
戚燎一隻手沿著慕池的睡衣探進去,薄薄的後背機理與微微突出的脊椎,雖然瘦削,但腰是軟的,該有肉的地方也都軟乎乎。
戚燎愛不釋手,「沒辦法,賽車手要和自己的車一樣耐抗,耐造。」
慕池將自己的掌紋貼著戚燎的肌肉線條,有種嚴絲合縫的美感,仿佛天地創造他們,就是為了契合。
戚燎笑著捏了一下他軟軟的肚皮,「好不容易練出來的腹肌沒了。」
慕池羞惱地瞪他,不給脫上衣,「不好看別摸。」
「我什麼時候說不好看了?」戚燎將人拉到近前,「只要長在你身上都好看。」
慕池被哄好了,「我會把腹肌重新練出來,你就等著對我刮目相看的一天吧。」
戚燎看著漂亮青年的嘴一張一合,說什麼不重要,反正都是他愛聽的,越湊越近,「嗯,我等著那一天。」
呼吸交融,四片唇再次貼在一起。
吻得深入,吻不再滿足需求,還想要更多。
慕池愣愣地問:「哥哥……那個……怎麼做?」
戚燎頓了一下,他沒看過這方面的片子,也沒接觸過男男之間的知識,一時被問住了,「……你不知道?你不是生來就喜歡男人?」
慕池驚愕反問:「難道你不是?」
「……我不知道,我第一個喜歡的人是你,在此之前我以為我是直男。」
四目相對,慕池感到了一種令人哭笑不得的荒謬感,「你要是不喜歡男人,怎麼會來參加同性戀綜?」
「我大哥逼的。」
「……」
世上最可悲的事是什麼?是你和喜歡的人確定心意,即將生命的大和諧時,不知道怎麼做。
慕池想了想,「沒關係,能接吻我就很滿足了。」
戚燎將他按在床上翻來覆去地吻,因為動作太大,年久失修的老床發出不堪負重的吱呀聲。但沉浸在親吻的美妙感覺中的兩人都沒有聽到——
嘭,一條床腿歪倒,整個床鋪傾斜,慕池差點滾地上,被戚燎攬住,在滿床的凌亂中大眼瞪小眼。
隔壁的許霧星驚叫:「地震了?!地震了!」
慕池&戚燎:「……」
等隔壁消停下來,兩人狼狽地滾下床,站在坍塌的床邊,思考人生。
「哥哥,怎麼辦?」
戚燎:「去我的房間吧。」
門悄悄地打開,慕池探出一顆腦袋,確認走廊上沒人,兩人偷偷摸摸地潛入另一個房間。
戚燎的房間不管到哪兒都繼承了他簡約的風格,一眼望去幾乎沒什麼私人物品。慕池轉悠一圈,試圖發現一些小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