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池閉上眼睛,裝死。
【哈哈哈哈又社死了吧】
【急,誰來告訴我,見大哥之後發生了什麼?】
【肯定是被羞辱了,不然慕池也不會這麼夸戚燎/狗頭】
【才不是,慕池經常這麼誇大魔王】
【震驚!冷男神暴露沙雕本性】
【就連私下的互動都這麼甜,太好磕了】
……
慕池以為這次見面,短時間內與戚大哥就沒有交集了,沒想到戚燎告訴他,下午要去隔壁市參加一個非遺活動。
戚原也不全是為了弟弟而來,而是帶著工作。這個非遺活動也算是慈善活動,戚家經常參加這種活動積累名聲。
「我也去?」慕池問。
戚燎:「不想去的話可以不去。在這個活動上可以見到市級領導,見一下總是好的。」
人脈關係對一個商賈之家而言是非常重要的,就算特立獨行如戚燎,也不會刻意避開這種場合,多一條人脈,就多一個選擇。
慕池對領導沒興趣,問:「什麼非遺?」
「絲綢畫繢,就是在絲綢上作畫的一種藝術。」
慕池有了點興趣,「那我去看看。」
戚燎見他只對非遺感興趣,不由得輕笑:「嗯,就當去玩。」
其他人聽了也都很感興趣,於是決定吃過午飯後結伴去隔壁市。戚燎打電話給戚原說了這事,戚原氣笑:「你真當我是門神,說放誰進去就放誰進去?」
戚燎:「那我自己去。」
「等著。」戚原撂下這一句,就掛斷電話,讓特助多弄幾張邀請函。
大家吃過午飯,便驅車前往隔壁市。路上自是好風景,倒也不無聊。
到了舉辦活動的大酒店,從電梯上去,到宴會廳門口時被兩名接待人上前,禮貌笑道:「請出示邀請函。」
戚燎拿出手機,出示電子邀請函,包括跟拍的都弄了一份。
接待人員放他們進去,每人發了只手帕:「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這手帕是絲帛織成,雪白無垢,柔軟輕盈,慕池用來擦了擦臉,比毛巾要舒服多了。
戚燎:「這個應該不是用來擦臉的,是給大家體驗作畫的。」
慕池:「……」
同樣用來擦臉的許霧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