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的肥皂清香,一樣的洗髮水沐浴露,在慕池身上是清冷,在戚燎身上就燃著讓人目眩神迷荷爾蒙。
慕池的眼神毫無遮攔,戚燎根本無法視而不見,心臟隱隱發燙,滿臉彆扭。
「哥哥……」不知是不是戚燎的錯覺,慕池的嗓音有種含著糖果的黏糊,「你、你好帥啊。」
戚燎:「……然後呢?」
慕池害羞:「不敢想。」
戚燎:「是真不敢想,還是假不敢想?」
「假不敢想。」
戚燎抬腳走到門口,「睡吧。」
慕池脫口而出:「你不陪我睡?我第一次在這裡睡,害怕。」
反正已經不是第一次睡一起了,待在這裡也無妨,戚燎回過頭,「真怕?」
慕池趕緊點頭,「怕。」
戚燎順其自然留了下來,事實上,他在借用慕池的浴室時就想到了這個結果,不禁勾起唇角——慕池還是那麼不矜持,膽小,嬌氣。
兩人躺在一起,床頭靠牆,牆上有窗,關了燈後有月光灑進來,金銀花影影綽綽,在月色下緊緊閉著花苞,靜靜等待下一次的綻放。
慕池很純潔地靠著戚燎,與任何時候表露出來的都不同,他只是這麼接近戚燎,就心滿意足。
他就這麼憨甜香軟地睡著了。
戚燎看了他許久,也不知不覺也睡過去。
第二天慕池醒來,身邊已是空蕩蕩。他洗漱乾淨,換上新衣服,由造型師稍稍打理一下髮型,這才出門去找人。
依照以往的經驗,應該是晨跑回來,要準備早飯。
但這一次,慕池一出門就見到了他。
他站在走廊上,靠著欄杆,目光沉沉看著一個方向。慕池隨之看去,是鄰居家,圍牆就那麼高,從他們這個視角,可以清晰地看到鄰居家院。
院牆邊的桂花樹鬱鬱蔥蔥遮擋了小半,在另一半里,夏煬與其母親正跟一個中年男人在一起。
男人高大俊朗,依稀可見年輕時的帥氣,西裝筆挺,腕錶與胸針精緻而低調,髮絲一絲不苟,皮鞋鋥亮,笑容溫和,就連嘴邊與眼角的笑容都充滿了金錢與歲月賦予的魅力。
慕池不由得想起Lucas昨晚說的話——「說不定是富商的私生子。」
「難道……」慕池八卦之心熊熊燃起,「他真的是私生子,這個人就是他爸爸?」
男人抬手摸了一下夏煬的紅髮,笑容越發慈愛。
慕池幾乎可以肯定:「哥哥你猜,他們是不是父子?」
身邊久久沒有回答。
慕池這才發現戚燎的俊臉陰沉如風雨欲來,「哥哥?」
戚燎握著欄杆的雙手青筋凸起,一字一字沉聲說:「那是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