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燎:「那麼巧?」
慕池冤枉道:「你覺得我在說謊?不信你去看。」
「不是那個意思……」
許霧星見縫插針:「慕哥你去用我房間的浴室,我已經洗過了。」
戚燎瞥了許霧星一眼,許霧星不甘示弱地瞪回去。戚燎語氣淡淡對慕池說:「隨便你。」
慕池哪敢用別人的浴室,說不清道不明,趕緊上樓去了戚燎的房間。許霧星見他沒去自己的房間,氣憤又失落,下來對戚燎宣戰:「我是不會放棄慕哥的!」
戚燎理都沒理。
許霧星:「……」
【星寶勇敢追愛!】
【好好笑啊,慕池是怕大魔王誤會嗎?】
【很明顯,小狗輸了】
【許霧星還是太小了,不成熟】
【要說成熟也是應鉉,怎麼不見慕池喜歡呢】
【嗑cp就嗑cp,不要拉踩個人好嗎?】
【應鉉參加這個戀綜就是冤大頭,誰都能踩一腳】
【要說冤大頭還是Lucas吧,他才是真的每天挨罵哈哈】
【花心蘿蔔也能跟應鉉比???】
……
慕池痛痛快快洗了個澡——身上真的痛。低頭檢查,胸前、腹部、腰窩、膝蓋皆有紅紫。
沒看到的時候不覺得,看到之後就覺得更疼了,越疼越要按按,眼裡瞬間盛滿水光。
慕池裹著浴袍坐在戚燎的床上,這樣才能稍稍撫平疼痛。
飯做好,慕池還沒下來,戚燎去叫人。一進門就看到慕池躺在床上,浴袍開敞,兩條腿又直又長,在昏暗中也白得發光。
「吃飯了。」戚燎按亮頂燈。
慕池迷迷瞪瞪扭過頭,睡眼朦朧,「吃飯了?」
「嗯。」戚燎走到床前,去拉慕池手腕,「起來。」
慕池艱難地起身,戚燎目光垂落,看到他膝蓋上紅紫頓住。
「被砸的?」
「是啊。」慕池摸了摸膝蓋,扒開衣襟,「這裡還有呢。」
戚燎的眼帘映入美人畫,白如玉潤如脂,點綴兩顆粉珍珠,如上好的絲綢——也許比絲綢還要軟滑。
可惜絲綢斑駁,有青痕,有紅印。
戚燎目色沉沉,「都是被砸的?」
慕池委屈:「現在好痛,給我揉揉。」
「要擦專治跌打的藥酒,我剛給第一帥塗了,還剩點。」
「……」
「怎麼,嫌棄?」
「沒有。」慕池臉蛋微紅,「你親自給我塗藥酒嗎?」
戚燎一本正經:「當然,要手法專業的人來,不然傷勢反而會嚴重。」
嘴上這麼說著,心跳卻難以抑制地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