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鉉掐滅手裡的菸頭,拿在手上,「你是喜歡上慕池了吧。」
戚燎眉頭微蹙,沒有正面回答。
應鉉笑道:「可能你自己都沒發現,你參加戀綜後看的最多的人,是慕池。」
戚燎:「我那時討厭他裝逼,虛偽。」
「娛樂圈的人,都有虛偽的一面。包括我,只是面上不顯。」
「看不出。」
「但你看出了慕池的偽裝,其實你知道他不是那樣的人。」
「……」
應鉉望著戚燎,「可能演戲太多,我一眼就能看出別人在演戲。但你不同,你是憑感覺在意慕池這個人。」
戚燎嘴上否認:「我沒有在意他。」
應鉉:「那你為什麼每次看的都是他。」
「……」
應鉉瞭然微笑:「也許他的臉,恰好在你的審美點上。」
戚燎僵硬道:「但這不代表我喜歡他。」
「當然。」應鉉說,「但時間會改變你對一個人的看法,現在你還討厭他嗎?」
「不討厭。」
「不僅不討厭,還與他共睡一個帳篷。」
戚燎臉上隱隱煩躁,「你什麼時候轉行當媒婆了?」
應鉉被這個稱呼嗆到,咳嗽幾聲哭笑不得:「我沒有說教的意思,只是覺得慕池太乾淨,娛樂圈魚龍混雜,有個人罩著挺不錯。」
戚燎說的冠冕堂皇:「只要是我的朋友,我自然力所能及給予幫助。包括你。」
應鉉真誠一笑:「多謝。」
戚燎掐了煙,回帳篷。
慕池已經睡著了,抱著毛巾毯,一臉嬌憨恬靜。手裡還拿著戚燎帶來打發時間的本草綱目。
戚燎將書拿走,給他掖了掖毯子,躺在他身邊凝視良久,終於閉上眼睛。
第二天,戚燎的生物鐘迫使他醒來,恍惚之間以為還在別墅,直接坐了起來,忽然有什麼東西從身上掉了下去,他以為是毯子,順手摸了摸。
「嗯?」
戚燎視線逐漸清晰,他摸到了慕池的臉,軟乎乎滑嫩嫩,像一塊剛出鍋的豆腐。
慕池被弄醒,揉著眼睛忙然嘟囔:「哥哥怎麼了?」
戚燎順手捏了捏他的臉,「天亮了,你該回自己的帳篷了。」
慕池一動不動,像一隻懶洋洋的布偶貓。
戚燎去撓慕池的肚皮,慕池笑著打滾,惺忪的桃花眼盛著濕潤的水光,「你要去晨跑嗎?我和你一起。」
「回去換身衣服。」
慕池爬起來,一顆腦袋探出帳篷,與恰好路過的工作人員打了個照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