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燎:「我。」
「你是哪個?」
戚燎不答反道:「別以為你們是女人,我就不敢動手了。你們的僱主沒跟你們說,我從小就把他打得哇哇叫?」
婦女:「……別說廢話,滾出這裡。」
「這裡你家?」許霧星憤憤說。
三個婦女的心理素質要比壯漢強,「不是我家,也不是你們家啊。」
「但這房子是節目組租賃來的,你沒有權利趕我們走,除非你是這棟房子的房東。」
「我就一句話,狗男男走不走?不走我們可就賴在這裡了。」說著,三個婦女往地上一躺,七嘴八舌,「要打就打吧,我們不怕!」
要是真的鬥起來還好說是私闖民宅騷擾,他們還手是正當防衛,結果三個婦女上演了無賴的一出。
「你們這是耍賴!」許霧星大聲叫道。
尖銳清亮的少年音刺得三個婦女捂住耳朵,「你這小娃,說話就說話,叫那麼大聲。又沒讓你滾,你管那麼多幹嘛?」
許霧星:「你讓慕哥滾,就是讓我滾。我才不滾,慕哥與戚哥也不會滾,滾的是你們!」
就跟繞口令似的,三個婦女臉都黑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就像演屍體。
戚燎氣笑了:「既然愛躺別人家地上,就躺吧。」說著,他示意其他人進屋。
大家進了屋,把門關上。
三個婦女瞪直了眼,面面相覷,小聲商量著:「這可咋辦?」「沒事的,躺躺就有錢,你不賺我賺。」「我也賺,就是太陽太大了。」
屋裡空調涼風習習,郝溫柔切了西瓜,大家有一搭沒一搭地吃著,不時從窗戶探看外面的情況。
慕池見那三人居然躺地上嘮嗑起來,也是無語,惟願太陽再大點,等到渾身冒汗,就知道回去了。
誰知這個年頭了,農村婦女的韌性還跟橡膠似的耐抗,她們硬生生躺到了下午三點。
慕池午休過後精神奕奕,又想去游泳,不料許霧星怒氣沖沖:「她們一個守著大門,一個守著後門,還有一個用泳池水洗臉!」
慕池驚愕不已,再看姿態悠閒下樓的戚燎,不得不說,戚燎的耐性是真的好,仍是不急不躁的,與平時不耐煩的模樣大相逕庭。
慕池悄聲問;「哥哥,你是不是有什麼後手?」
戚燎哼笑:「後手就是38℃的高溫。」
就算這些婦女是鐵打的,在持續的高溫下肯定受不住。這場較量比試的就是耐心。
反正天這麼熱,他們不出門也沒事。
戚燎嘴上是這麼說的,但在從窗戶看到外面的巡邏夜叉時,還是眉心微蹙,他打開一點窗戶,拇指與食指尖抵在優美的唇畔——
一聲呼哨,不一會兒,貼身保護母雞的大黃狗躥到門口,搖著蓬鬆的尾巴衝進來。
三個婦女見狀嚇了一跳,「哪來的狗?!」
第一帥發現陌生人,也沒驅趕,而是直奔窗邊。
戚燎:「有壞人,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