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斯拉夫血統嗎?」慕池忽然問。
戚燎一驚,菸灰掉在手臂上,燙出紅紅的印子,他扭頭看慕池。
「你燙到了?」慕池著急。
「……沒有。」戚燎撣了撣菸灰,回答慕池剛才的問題,「我外祖母是斯拉夫人。」
「怪不得,我一見你就覺得你像混血。」
「也就混了四分之一。」戚燎吸一口煙,吐出的時候打著圈,「不算混血。」
慕池已經不在乎什麼混不混血,問:「煙好吃嗎?」
戚燎:「……不好吃,別學。」
慕池滿滿的求知慾,「是什麼味道的?」
「薄荷。」
「那我肯定喜歡。我的牙膏都是薄荷味的。」
戚燎笑了一聲:「嗯,你就當跟牙膏一個味吧。」
慕池呼吸空氣里微薄的煙味,「好聞。」
「二手菸,不許聞。」
「那給我一手煙。就嘗一口。」
「不行。」
「哥……」慕池剛要撒個嬌,忽見戚燎回過頭,他隨之望去,看到了也拿著煙到小陽台的應鉉。
應鉉剛把煙含到唇間,不經意側目,「……」
慕池隔空喊話:「你抽吧。」
應鉉尷尬一笑,卻也耐不住菸癮犯了,一口一口抽起來。
兩人吞雲吐霧,慕池只能眼巴巴地看著,戚燎看他那饞樣,覺得好笑:「煙不是什麼好東西,我是壓力大的時候才抽。」
「壓力大?你現在壓力大嗎?」慕池問。
戚燎一時不知怎麼說,「還行吧。」
「你要是有什麼壓力,可以跟我說,也許我能幫上呢。」
戚燎帶了菸灰缸出來,低頭慢慢摁滅菸頭,「嗯,多謝。」
話音剛落,一道清脆的少年音突兀地響起:「你們在玩什麼呢?」
那聲音離慕池最近,他轉過身,果然看到許霧星趴在窗台上,伸著腦袋,笑吟吟地看著自己。
「帶我一起玩。」許霧星笑容燦爛,「不過我可不抽菸,對嗓子不好。」
慕池:「沒玩什麼。」
緊接著,又有兩扇窗戶接連打開,冒出兩顆腦袋,Lucas慵懶地問:「什麼事這麼熱鬧?難道把誰捉姦在床了?」
郝溫柔一見大家都出來了,就有些侷促,這場景看著也太傻了。
慕池也覺得傻,說了句「大家晚安,我去睡了」,就溜進了屋。
空留五人面面相覷,戚燎默不作聲地回屋。除了要抽菸的應鉉,其他人也都無趣地關上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