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髮白影在那一刻緊急過來。
推開了談瑟,回身格擋毀滅暴君。
轟!
長矛被女皇雙手握住。
她很憤怒,卻突然……身後一把劍從後背穿透了她的胸膛。
身後的夫人從身後親自刺了她一劍。
絕殺。
女皇的瞳孔晃動,最後靜寂,一笑中問:「姐姐,其實你的操控沒有失敗,早就算準了……你知道我在乎你,對嗎?」
談瑟從身後攬住她的腰,加深了這一劍,抵著她的肩頭。
「是。」
「真可怕啊,這些蠢貨應該都不知道吧。」
女皇笑著,一手握著長矛,不讓毀滅暴君動彈傷害談瑟,一方面放下另一隻手,握住談瑟的手。
「他們不知道,不知道你才是真正的異類。」
「你不是我們這裡的人吧,這麼特殊,與眾不同,看著就好珍貴。」
「你的目的是離開。」
「我,只是不想你走。」
「有錯嗎?」
她笑著,低下頭,在談瑟意識到要拔出劍退開之前。
女皇扣住她的手,釋放了所有能量,湧入談瑟身體。
「可惜不知道你叫什麼……」
「宋,驚杭。」
「我的……」
她還沒說完,女皇死在她懷裡。
新的人皇誕生。
「名字……」
她低頭,看著正在融化的銀色液體,好像這種喪屍劇毒的源頭,也是那漂亮詭秘的銀色液體。
女皇已經消散了。
從她跪著的雙腿上流淌,蒸發,空無一物。
她皺眉,一念起,萬物靜寂。
所有喪屍全部化成齏粉。
整個世界,只剩下她一人。
超古武世界。
王庭幽深,重重樓閣,一身染血的帝王橫刀立馬,提著一方物件大步走過冰冷的王階。
撩開帘子,走進一方宮殿。
往來宮人跟女醫來來去去。
匆忙又慌亂,行禮中,他脫下染血的外袍甩在一旁,快步衝進去,最後一步步踱到榻前。
被敵國刺客圍殺重傷的人躺在榻上。
聞聲,睜開眼,疲憊虛弱,看著半跪下來的英俊帝王。
有血氣。
「抱歉,還帶著血,是不是熏到你了?」
她沒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他。
蒼白,婉約,眉目如畫。
「孤,孤滅了他們的國,你看,這是玉璽。」
「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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