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臣不介意親兒子的恨意,只是踱步走上台階,站在台子邊上,「正常人確實不適合用,你年紀輕輕,萬一反噬,得不償失。」
「所以爸爸你用了,算是因為愛我這個兒子嗎?」
「自然算。」
「呵,那你就殺了老三老五?就為了製造案子,圈住這裡所有在背後密謀對付你以及圖謀家產的人,一網打盡,真是絕計啊!」
福伯一愣,「三少爺跟五少爺還有六少爺不是七少你殺的嗎?」
這一連串數字聽著頭昏。
但藺非度姐弟皺眉。
「什麼老三老五,就老六是我下毒的……你不是知道?」
福伯無語;「六少爺我知道,但三少五少,我一直以為是你們姐弟私底下偷偷殺死的,就是因為察覺到老爺的貓膩,怎麼現在……」
他猛然看向藺臣。
藺臣則是看向一人。
台上的人。
「夫人,我這膝下一雙兒女之前胡言亂語,冒犯你了。」
「你可生氣?」
談瑟睜開眼,抬手撐著身體坐起,但藺臣風度絕佳,伸手用手背撐著了,她也不介意。
扶著他的手坐起。
有點虛弱跟疲憊,撫著脖子上的屍脈嘆氣。
「不算生氣,就是很無奈。」
「我看著就那麼像是不安於室,熱衷於情事的人嗎?」
藺臣見她坐起,就收回手臂,雙手負背,笑眯眯道:「人世間對女子苛待挑剔尤重,時代所限,我想未來一定會有好轉的。」
談瑟:「你對女兒似乎也尤其寬容一些。」
藺臣:「繼承法上,她們比較吃虧,常得不到好處,那麼壞處,也不必他們承擔了,只是在某些事上,我可能平生唯一苛待的女子,也只有夫人你了。」
談瑟:「這些人都不重要,重要的只有我一人?」
藺臣:「是,今夜他們只是附屬的,也不必非要引來這裡,因為只要在城區內,就在我掌心,但需要夫人你的相助,我才能完成計劃。」
談瑟撐著身體看了看下面的丹爐跟那些兩眼放綠的方士們……
「因為我的體質跟命格,可以幫忙煉製最後的屍丹,可以讓你從飛僵變成不化骨,從此永生不死?」
特麼的,真的是殭屍。
還是這麼高級別的殭屍。
說好的普通人凶怪談呢?
這特麼只占了怪談啊……
眾人憤怒質問狗系統。
狗系統一律回覆:「你們問有沒有鬼怪,是沒有啊,沒有鬼,沒有凶怪,可你們沒問有沒有殭屍,體系上,殭屍的確不屬於鬼怪。」
好好好,你玩這種文字遊戲,你下賤!
同時,系統提示該副本突破到了高級頂級,到達超級難度。
好好好,你這算是告訴我們這個副本是別想過了。
這種飛僵怎麼打?
刀槍不入,上天遁地,連夫人都不可能是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