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綰把古籍收好,青蔥手指整理了下裙擺,好整以暇瞧著談瑟,「夫人當世博那邊的接待安排,我是打散工的嗎?」
「夫人可會生氣?」
她收集了想要知道的信息。
談瑟失笑,「不至於。」
「那知道你喜好的人多嗎?」
蘇青綰好奇問,依舊試探。
談瑟正在喝奶茶,聞言,咬著吸管的唇瓣頓了頓,微微鬆開,回答了這人。
「以前,處境不算安全,很多喜好是不能為人所知的,大抵只有我身邊一些可信的人才知道。」
蘇青綰:「比如?」
談瑟這次正視了她,若有所思,蘇青綰攥緊手指,坐直了身體,最終敗在談瑟的目光之下。
「我只是……好奇,夫人您選擇機械人陪伴,自然是想杜絕任何情感上的羈絆,但很顯然你要做一些事,還是得我們這些人做安排,所以你會給勞務報酬,以此斬斷情感上的寄託,以利益達成不拖欠的目的。」
「我,自然也是想要利益的,你可能沒關注過我,我的處境也不算安全,看著花團錦簇,處處為人奉承誇讚,說白了,珠寶越漂亮,但總是要為人歸屬,由不得自己決定去處,哪怕是我父親,在需要為家族利益讓步的時候,他也得父女之情壓在後面,我理解他,但我不打算坐以待斃。」
就看蘇青綰這一次出手,幾天時間就運作人脈找到了古籍,可見蘇家的隱藏能力。
教育,真的是無孔不入的隱形勢力。
天下門生廣博在野,何嘗不是另一種門閥呢。
就看掌握在誰的手中而已。
談瑟想起自己那個年代被敵人有意摧毀的教育體系,想到當時奮起反抗的有志之士,那些年輕而才華橫溢,或者才學普通但一腔熱枕為國而奮起最終被屠殺的年輕人。
一個個,也才十幾歲。
其實兩者沒有相連,畢竟蘇青綰這種處境跟遭遇,對於談瑟曾經所見的慘烈實在不值一提,但她還是別過臉,因為在很多年前,她也認識蘇家的祖輩。
世界看起來很大,其實也很小。
但凡祖上有些根基的,在那個時代顯現的,她怎麼可能不知道。
再怎麼樣也是見過的。
再聯繫當年談家人隱形換名去了林城,當時時任某些職位,做身份記事的……其實也跟蘇家有關。
談瑟,她那會找過蘇家人運作,所以談家祖上跟蘇家人認識,只是蘇家人內部都不知道這件事,因為談瑟找的是私人,對方也是秘密操作,絕口不提,是以後來蘇青綰的爺爺也不知道內情情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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