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確定到底哪個事。」
宋祭酒坐下了,搭著腿,思索中,手指敲著桌面,「那就得去拿到他們的內部基因體檢報告了,我去搞,拿到後,你拿給夫人。」
司空雪案:「找誰要?」
宋祭酒:「謝斟酒。」
啊,哈。
這就有點歹毒了。
主打一個刀鋒抵脖的試探。
如果他是,那一定得做些什麼。
如果他不是,他還是得做些什麼。
「我估計,她也未必確定這人身份,今日的對話其實也不是對他說的,而是在告訴所有界外人。」
「開戰了。」
門帘掀開,古樸且孤僻的屋舍帶著幾分世外老宅的空寂味兒,他常年在研究所,這次出差又回來,也是難得來祠堂這邊小坐。
滿堂,僅供兩個牌位。
其他謝家人是不被允許同供奉於此地的。
一來非正經血脈,羞愧。
二來,也是覺得不配。
明火暗沉,橘光內斂。
沐浴後,他穿著長袍站在牌位前良久,後從祭台下的匣子裡取出一本小冊子,盤坐著翻開。
這不是什麼家族秘辛,其實是日記。
上面記錄了一些事。
翻到最後面階段的其中一頁。
上面寫的如下。
謝斟酒合上書,看著牌位上的名諱。
「宋稷,字驚杭。」
「亡故百年,如今,有一個人一模一樣……」
「謝上琅,這樣的人,你也捨得留離婚協議書嗎?」
十三日後,京都。
商朔流從被家族內部指責到被推崇也就是十幾日前的事。
從滅豐臣硬控R國開始到前段時間的沉島跟滅R權貴家門跟沉廟,她用了幾天,然後銷聲匿跡。
商朔流不得不承認自己這些天一直在反覆想她那日在蘇園東庭提及的事。
她會來,為那件事而來。
什麼談家寶藏,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家庭能有什麼至寶值得自己家的人如此覬覦設計?
如果是以前,他一定嗤之以鼻。
但他也知道談瑟是認真的,既然是認真的,那提前告訴他就是……
讓他查,替她查。
查不出來,她會滅門。
商朔流知道這也是認真的。
她喜歡滅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