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極限的寒冰操控轉變。
高溫直接降臨。
砰砰砰!
這個界外人頭目跟那幾具軀骸都在轉瞬間被火焰吞沒。
她就站在那,一直站在那,看著這些軀體在火光中扭曲。
無聲無息。
404都顫抖了,「瑟瑟……」
談瑟沒說話,只是站在火光中,看著強烈的血脈感應下,血脈強度從高到底……高的那個,有宋臨旌的氣息。
哪怕那人肯定也只留存了一點點血液,研製出了複製品,不足以跟真人匹配。
但她還是認出來了。
她的弟弟。
那個桀驁傲慢從小就沒法對她說軟化的弟弟,那個不管如何都會找機會湊到她面前挑釁的弟弟。
但也會為她含淚挽雪白婚紗的弟弟。
容貌與她相似幾分,眼底卻更屈服於她媽媽那邊的溫柔含情氣質。
「我會十年如一日憎恨於你跟爺爺。」
「恨你們相似的冷酷跟薄情。」
「恨你們永將強烈的愛意寄託於祖國。」
「恨你們一往無前從不回頭的謀略跟取捨。」
「恨你們強大到不可讓人替代的力量。」
「我多恨。」
「姐姐,將來,一定不要讓我更恨。」
談瑟站在那,親手將他們燒毀,也看著火光中飛舞的沙爾曼蝶體卷著這些血液抵達指尖。
他們消失,她所受創傷終止。
在高溫減退,硝煙瀰漫的區域。
那個被擊殺的界外人頭目難以置信的聲音尤在耳畔。
「你怎麼能……」
他死前只想著他的主人自信而堅定的聲音。
「主人,假如對她有用,以她的身手速度跟戰力,哪怕重創,萬一沒有一瞬間就死,還帶著一點活力,恐怕也能立即毀掉這些軀骸,尤其是她掌握的那些能力都有遠程打擊的效果,所以,真的能完成絕殺?」
「是,她沒辦法動手,對這些軀骸,她做不到動手,因為,都是她的至親啊……」
主人的聲音好像還在迴蕩。
軀骸跟他都已消亡。
談瑟脖子上的的焱線還在,但已經從岩漿一般滾燙的光度減弱,暗淡。
好像血液正在冷卻。
皮肉碳化的熱度正在消去。
南希吐著血,半跪在地,抬頭看著這人的體徵,心中惶然:她說她不是人,果然不是開玩笑。
這的確不是人。
她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怎麼可能有生命活體具備這樣的抗壓能力。
她,甚至眉頭都不帶皺的,但她的指尖……沙爾曼蝶?它好像卷了一絲絲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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