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朔流一時失語,老半晌沒說話。
商作賈的房間,腥氣中,屍體還在原地,因為死得太慘,血肉模糊,得配合調查。
也沒人在乎他的尊嚴體面。
這個案子怎麼解決才是最重要的。
在這些繁雜中,女領導跟蘇家話事人以及到場的幾個對舉辦以及維護有些職權牽扯的重要人物有過這樣的對話。
「今早才通知,家屬來了嗎?」
「沒見到,但來了。」
「沒見到,你怎麼知道她來了?還不如一開始就不通知了吧,反正……呵呵呵。」
「不需要見到,有些人,你會從很多人的言行舉止中知道她來了。」
「……」
司馬倦知看向說話的人,未反駁,只是看向外面東庭方向。
談瑟沒有喊人,只是繼續看著池面,看著下面的魚搶食。
商朔流自己回神了,「夫人認為商作賈被殺,這件事如何?」
問題就很奇怪。
談瑟:「你,準確點問。」
商朔流:「您作何感想,是為此傷心了嗎?」
談瑟終於瞧他。
她一開始就知道這人來意,倒沒想過他這樣不著調的開局,「你,是在一大早攻擊我嗎?」
她被噁心到了?
商朔流眉宇舒展,「我只是以為……您是在為他分心走神,難過,才會顯得這麼憔悴。」
「是我誤會。」
談瑟不好提自己是為私事心情不悅,也的確身體欠佳。
因為死了人,又被通知來一下,基於原主跟談家的事,她又不願意因為自己的私情而干擾最初的允諾,所以來了。
既然是公開場合,她有自己的體面,所以會打點自身。
蒼白虛弱卻是難掩的事實。
也不必要解釋。
「你若當真,若這不是誤會,也不算什麼大事,不必要占你的來意,你這麼說,顯得在跟我邀功。」
商朔流眉宇一頓,盯著談瑟。
談瑟懶懶餵魚。
好像話里也沒其他意思。
但她確實是這個意思。
商朔流:「很快會調查出現場有多重暗殺手段,幾乎是在昨晚,差不多的時刻,多方同時動手,殺了我們的親人。」
「不敢邀功。」
談瑟:「是嗎?差點要誇你了。」
因為腿足夠長,下面往常斜抵,抵著的力度微有鬆弛,上面搭著的因為思緒起伏而有的沒的微敲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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