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人被談瑟送到門口,宋家人知道江飲溪的存在,以為她們要私聊,就先一步離開了。
他們一走,談瑟才覺得舒服一些,但眉宇剛鬆弛。
「白明隱已經安排好了。」
「這是官方對夫人慷慨相助能源建設的回報,也是對白明隱這類人才的應得培養。」
「這是夫人把財富給予小江,而不歸屬白明隱的原因?」
談瑟:「她有更適合的路走,是她自己決定的事,我無法主導她們的人生,但確實覺得錢跟權最好區分開來,接觸太多,很麻煩。」
司空雪案長相併不過分傾城,她是能力跟才情早在年輕時代就壓過了皮囊色調的人物,日子久了,旁人反而不敢過分關注她這個人本身。
看她如看法典。
生怕自己觸犯其中一條。
所以,她看談瑟的眼神就比南希更深刻一些。
畢竟,談瑟某種意義上實在是個法外狂徒。
「夫人說的是宋家?」
談瑟:「我不了解他們家。」
司空雪案:「宋家話事人宋祭酒早年就辭退了職位,這些年一直很少干預一些事,加上遊戲的事,宋家被管得很嚴。」
「看來司空部長了解他們家?」
司空雪案靠著門框另一邊,雙手環胸,狀似閒聊,也聽著對面池子裡的蛙鳴。
「宋祭酒跟我同窗多年,一個宿舍。」
「所以偏袒?」
「是。」
談瑟驚訝,她以為這人不會有偏私的本質……
「那她一定值得你偏私,我能問問她的名字嗎?很奇怪的名字。」
「夫人跟我一樣,對她的名字在初見時就難掩好奇……聽說是當年老太太在她出生那日取的名,宋祭酒說她出生的日子,跟老太太的大姐姐,也就是那位宋稷家主的忌日對上了,老太太抱著她去了祖祠,後來就定下了這個名字。」
「夫人?」
談瑟今天走神好幾次,這一次卻是被喊了兩次才回神。
「抱歉,有點病在身上,狀態不太好,老走神。」
「這麼說來,那位老太太也算是長壽的吧。」
司空雪案對她的「有病」說辭眼神不明,對長壽這個說法倒是認可。
「時代進步了,本來就有不少人長壽,活到130的也有。」
「但聽說老太太這麼堅持活著,是一直覺得她的姐姐還活著,遲早會回來。」
「當年那個時代,宋公館老宅固然爆炸了,可是,傳說一直沒找到那位的殘骸。」
「也不知真假。」
「都是舊事了……宋家比較特殊,也難以為外人窺探,夫人如果真的好奇,也許過段時間宋祭酒回國,你們可以一見。」
司空雪案今夜的目的也浮出水面了。
為宋祭酒傳信。
但她看到的只有談瑟晦澀的目光跟夜下的側臉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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