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實在多,談瑟也不是對各方人等那麼感興趣,但她感應到了一部分人。
宋家的人。
404:「血脈的力量,果然高等生物到了一定生命階層,對血脈的感應是最純粹的,不過隔了百年多代,這些人又不是你父母那一脈的,可能沒那麼強烈了吧。」
是不強烈,但比她預想的厲害,有點奇怪。
談瑟低頭看著手掌,原本這裡應該因為體質的復甦而開始癒合,但沒有,現在它還保持著割開的狀態,而且血流的速度比正常要快。
這不太正常。
她的體質好像來了這裡後,就被干擾了。
是藥沒用嗎?
可是前段時間明明效率驚人,讓她在阿都曼之中因為基因療法而復甦的體質在這些藥物中迅速鞏固滋養。
談瑟心裡疑惑不解時,目光掃過這些人,從宋家人那邊跳開,也確實更在意潛藏的對手。
固然,這些人是私底下有抓捕宋念念等人的動機,但因為行動的成功可能性近乎於無,她反推敲對方做這一切的目的是為了把自己引來這裡。
殺不死,就引來。
引來的目的是什麼?
肉眼實際觀察她的虛實?
這麼慎重嗎,投入這麼大。
談瑟也不得其解,只是確定了對方的這個打算,也沒藏著掖著的意思,直接攤開了。
然後就瞧見在場的這些大人物神情各異,有些躁動,互相審查彼此。
安靜中,曹憑瀾不知道從哪匆匆趕來,手裡還拿著外套。
但還沒遞過來。
司馬倦知的外套就已經到了談瑟面前。
「新的。」
404其實挺想說:有沒有可能,她自己也可以拿衣服出來,她的空間比誰的都大。
談瑟當然也是這麼想的,但她看著兩人,什麼都沒說,只用微妙又冷靜的表情跟眼神給了回應。
給了體面,但不會表態,讓兩人自己決定收回這種不恰當的行為。
曹憑瀾想要按照顛顛的脾性說些什麼,但基於副本裡面的見識,他保持了沉默。
而司馬倦知也意識到自己剛剛行為不正。
她不是一個愛在公共場合被花孔雀開屏雄競的人物,尤其是所贈非她必須,所偏愛非她稀有。
她一定見過很多乏善可陳的愛慕或者示好。
他們這種所謂紳士跟照顧,其實她並不是很需要,倒是會給人帶來茶餘飯後的談資。
大意了。
司馬倦知放下了手,客氣道:「作為舉辦方參與者之一,發生這樣的事,實在尷尬,不會影響此前簽署的合作協議吧。」
「真是好多錢。」
以錢的名義,一切都顯得理所當然,也不至於扯到男女之間風花雪月的事。
就是有礙他的名聲。
談瑟被這位蘋果專家的急智給逗笑了,眉眼微彎,「確實是好多錢,但給錢的不是我,司馬先生找錯對象了。」
司馬倦知不得不承認眼前人有一種無關他人風月的風情萬種,可以完美解釋自己此前為何失態,那就原諒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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