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堂正要跳出這些字眼。
「胡說什麼?」商朔流冷漠,「她的老師司空雪案,當屆司法標杆之一,管的還是經濟口,你們腦子進水了去動她那一脈的門生。」
兩人錯愕,完全沒想過江飲溪背景這麼大。
也是,他們這種含著金湯勺出生,一眼看到全是豪門跟非正常渠道入天門的傢伙,是想像不到純野生黃金疙瘩一旦吞光而出,是會被慧眼之人納入明堂的。
而他們所謂進的天門,也不過是另一種形式上的外門檻,真正的門檻,是需要智商這一條最硬性資質來打開的。
他們達不到,也看不到真正核心的世界。
當然,他們想不到江飲溪會有這樣的背景,純粹是因為她不在京都發展,也不在老師門下發展。
這很奇怪。
「會不會是不被重視的,或者被驅逐的?」
林堂有些不死心。
商朔流已經查過了,淡淡道:「在伯立弦的情報基礎上再深入查過,畢竟是京都的事,我查得比他清楚,江飲溪當年一畢業就回老家,一來是要照顧長輩,二來是她那會被背景不小的人盯上,雖然司空雪案肯定能護住她,但這人年輕氣盛,不喜歡頂著他人的覬覦在同一個圈子裡發展,就離開了,當然,那邊也不敢亂動她,她退出京都,也算是一種讓步,以平息兩邊的矛盾。」
也算是放棄光輝前途,選擇最適合自己的方式。
很果斷,也很有想法。
當然,別人是萬萬不能理解的。
商朔流也不在乎這兩個老玩家在這件事上思考出什麼深度,京都裡面局勢很複雜,處處有牽制,司空雪案也是一個很複雜矛盾的人物,算是長輩那個階層的人,還是混司法圈這種最敏感的體系,非必要不要招惹。
就算是商家這些老牌世家,也是在這些複雜關係網中努力維持有利於自身的防護網跟觸手。
所以,手段得克制。
「觀察就可以了,主要按照這人的性情,接觸了也收買不了。」
「她在四方墨總有些動向是可以看見的。」
「她動了,就是談瑟出來了。」
「還有琴家那邊什麼動靜?那邊也是一個消息來源,他們出事,就是談瑟出手了。」
商朔流有了決定,卻在很多天後都沒能得到消息……
而且奇怪的是琴家那些人跟被拉進去的賓客人員,到現在都沒出來。
不是所有玩家都被清出了?
現在是什麼情況?
失聯,不知死活,非正常副本狀態。
現在這些人家都快瘋了,瘋狂給遊戲管理局施壓,希望他們介入跟系統聯繫,好確定這些人的動向。
其實,他們是想知道談瑟她到底要做什麼!
她又到底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