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蓋亞扔出價值昂貴的鋼筆撞碎了中世紀的古董花瓶,花瓶破碎後彈出的碎片落在了推開門後出現的一個中年男子腳邊。
皮鞋,定製西裝,中年了,體態亦健碩修長,黑白參半的頭髮未曾刻意染回,保持自然的風采,但面容皮膚卻是精心保養過的,保持一種「你明知他年歲,但也知他地位,於是理解他的健美雍容與華貴。」
他沒說話,眼皮一撩,墨西裝,灰領帶,緞面真絲,款式簡單復古,不需要考慮什麼時髦度跟討好他人審美。
材質,貼身,合適,舒適。
蓋亞變了臉,站了起來。
書房內身邊的醫療人員跟助理都戰戰兢兢,低頭喊了「韋恩先生。」
其實,韋恩家族也只有一個韋恩先生。
它的掌門人,其他都只是韋恩公子而已。
蓋亞以這個姓氏為榮,但他也恐懼它。
韋恩先生並未生氣,似乎也沒有在態度上表達出對這個家族棄子的冷淡跟嫌棄。
如果被林泉或者談瑟看到了,也許還會懷疑他們之前的判斷。
他是溫和的。
「蓋亞,這樣的傷勢,哪怕用了道具卡跟醫療試劑,對於身體的創傷也是持久的。」
「我不建議你現在如此動怒,損傷根基。」
「這對你不利。」
蓋亞臉頰抽動,低下頭,迅速道歉,「抱歉,爹地,我失態了。」
「沒關係,你不需要道歉,記住,身體是一個生物最重要的本錢,它遠比精神重要。」
蓋亞乖巧應下,而後其他人迅速離開,連那碎片都全部眨眼清理乾淨。
書房,韋恩先生坐下,抬手示意蓋亞也坐下,目光在蓋亞的受創位置眉心停留了片刻。
「痛嗎?」
「額……還好,就是一小會的事,我很抱歉,爹地,我失敗了,這次是我的錯。」
蓋亞不是傻子,他根本沒有辯解的餘地,主動認錯。
韋恩先生對他這個姿態也好像不太在意,又關注了他的身體情況,見蓋亞一直在為這次失敗而道歉欲負責,希望他降罪,韋恩先生這才無奈道:「這麼害怕我?」
蓋亞站起來,躬身低頭。
「爹地,我只是覺得耽誤了你的安排,損害了家族利益,這是我不能推卸的過錯。」
韋恩先生嘆氣,「那你詳細說下她。」
「談瑟,位於Z國魔都的那位夫人,讓我脫離情報,對她有更直觀的印象吧,蓋亞。」
等蓋亞詳細說完一切。
韋恩:「看來柏林要受此連累,背棄他的原則,另選擇生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