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可都是最緊密的合作夥伴,他們跑了,對我琴家影響可不小,你們手頭也都是有股份的人,就沒想過後果?」
從利益出發果然能勸人,這些人後悔了,也都壓住了脾氣,但都耐不住談瑟這人如此挑釁琴家,他們也擔心後者過於強大影響自己的安危。
「畢竟,連太和資本都介入了,她是不是跟那個司馬倦知有一腿?」
這些人的猜想總帶著幾分主觀的齷齪。
甚至連琴晟都有這樣的想法,一家子一脈相承的思想脈絡。
不過他表面不會承認,「不至於,如果真的有關係,以司馬倦知的風格,就不會止於表面的接觸,也會直接警告我琴家,現在這樣其實只是一種態度,大抵是看上了她的遊戲副本能力,但的確是很麻煩的事,你們才要更小心一些。」
「那怎麼辦?就這麼放過她?讓她踩著我們琴家的顏面在頭上威風?」
想到現在外界的揣測跟圈子裡那些人的議論,素來高傲囂張,在四大家族裡面都因為遊戲管理局的優勢而保持優越感的琴家人就沒吃過這麼大的虧,一時咽不下這口氣。
「就不能……在飛機上……」
琴晟看了跟自己兒子琴三同輩的子侄一眼,像是在看一坨屎。
助理都繃不住了,委婉提到:「雖說可以安排乘客,拋開一些重要人物,弄一個航班事故,壓縮影響,但,已知跟她關聯的勢力已經有牙家的情況下,還鬧這麼大,等於是主動給其他三大家族遞刀,讓他們一起翹挖掉琴家——之前那些事端,其他三家族未必沒看到琴家在遊戲管理局的權力,他們可能已經開始布局了,所以在此前的部署中,琴總的安排是將琴家置身事外的,現在哪怕行動失敗,因為參與者都已死,關聯琴家的證據鏈也同樣斷裂,所以參考全局,也不算是太大的損失。」
死一些爪牙,對於一個大勢力來說簡直是最小的損傷,都不比一張武器禁閉卡讓人心疼。
人命如草芥嘛。
所以助理站在自家老闆的角度上去考慮全局,也知道局面沒那麼糟糕,實不必太過大驚小怪,當前還是得穩住其他合作者的心。
不過這些琴家人之所以如此破防,助理也知道為什麼——不是這些人沒眼力見兒,而是群體屁股後面帶著屎,生怕自己被牽連了。
嘴上開始提琴三的事兒,假模假樣關心。
等他們出去後。
琴晟微微冷笑,倒也讓助理關注下琴三……
「琴總放心,三少爺不會有事,我們已經安排了安保,那談瑟再囂張,降落魔都後也不可能蠢到直接去醫院傷害他——我們選擇公立醫院,就是因為它還在官方力量保護範圍,她總不至於這麼失態。」
多可笑,現在他們反而希望談瑟不要失態了,也上趕著放棄私人醫院這種權貴專屬的東西,就想著借公家的威權來震懾談瑟。
這就是單體戰力過大帶來的威脅感,一如這些琴家人怕被報復的心態。
琴晟也知道談瑟不至於這麼蠢,但他的擔心還來源於其他方面。
「我是擔心管理局裡面一些人借這次事件趁機內鬥,相比於談瑟這人可能帶來的實際威脅——她最多在武力上傷害我琴家個把人,無法完整對家族更重大的傷害,因為她初來乍到,也並不夠了解我琴家,這點從她之前的行徑就可以看出。」
「但那些人不一樣,一旦他們掌握了一些罪證,就會對我琴家產生極大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