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接住了從上面被打飛後又緩緩飄落下來的雨傘傘骨。
刀鋒輕盈,卡在了傘骨的平衡點上。
輕輕接住它。
像是薔薇盛開在刀尖跟傘雨之間。
但手指濕潤,眉眼淺淡。
手臂還在不緊不慢回收。
直到手機收起,左手握住雨傘,重新撐起,而右手則是再進一步,回到原位,人看著百里扶莫,手握著刀鋒往下落。
插ru,緩緩鏗,最後鏘。
封口。
「百里先生,不想說些什麼?」
「比如我這樣,過分嗎?」
被點名的百里扶莫已經在前一秒主動下了假山,平地收刀,保持一定安全又克制的距離,低聲道:「雖然不知緣由,但從您發來的截圖來看,您有充沛的反抗理由。」
談瑟:「但恐怕沒有實證的監控能為我辯護,這很讓人為難。」
百里扶莫皺眉,「您有權限,被冒犯了,我承諾的,先提出的,一定會允諾,夫人您不必為難。」
他冷冷看過這間酒店的負責人以及監控攝像頭的角度。
他很了解張主任這些人的手段,恐怕能證明他們非法執事的監控已經被關閉,沒了彼此對話跟接觸的細節,後面憑著在場之人肉眼瞧見談瑟先出手的口供就可以先發制人。
他們有身份優勢。
遊戲管理局的權力跟背後的金主也是他們的保護傘。
囂張又狡猾,苟且又猖狂。
談瑟:「不,我指的為難之人,不是我。」
她已經走到了酒店屋檐下,看了一眼臉色慘白戰戰兢兢的那位負責人,目光淡掃。
「卑鄙的人,如履薄冰,無公眾勢力可借,又怕被人欺辱,自然得小心翼翼,也做小人準備。但既然人心可以被財富駕馭,那就不是個別一方才能用的手段。」
「大家都用,那場面果然很難看,對吧。」
她把雨傘遞過去,負責人瞠目看著酒店的一個普通員工恭敬上前接住它,同時他的掌心也呈遞了手機。
裡面,有偷拍的錄像。
場面,果然很難看。
四個下屬都驚呆了,那負責人也宛若吃屎。
百里扶莫頭疼,但看到附近的人都在錄像,他的內心本來就有決斷,此刻更是果斷。
「夫人放心,真相我已知,這件事我們一定會給您一個交代。」
「絕對不讓一些鬼祟之人以違法犯罪的私人行徑損壞公共利益跟公民權益,您,不會蒙冤受害。」
他一抬手,虛點了下那四人。
那四人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位是誰。
論職位還高了張主任一大個階層,而且對方身後也有更高的魔都管理局高層,張主任背後的琴家的確強大,那人家的人脈是隔著人再抵達管理局的,不是他們的直系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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