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這個高度差,望山跑死馬,別說他們體力跟不上,就是世間也來不及。
短弩的穿射距離本來就遠超弓箭,何況還是居高臨下的高度差射擊。
堪稱歹毒的屠殺。
左越看到江飲溪四人,瞬間頓悟:原來,我不是她因為缺人手而願意放過性命另起協議的得力下手,而是一個誘餌。
用來吸引周柰手下這批人的誘餌,負責把他們的武力人員引出,集中,再安排這四個人握著大殺器短弩殘酷獵殺。
用最短,最有效的戰術,屠殺對方三四十人。
對,現在已經殺了二十人了。
左越看向下面因為察覺到四人存在而不得不放棄殺他且想要躲進建築障礙物保全性命的人。
他的內心深處有深刻的恐慌——為對某人的畏懼,也有察覺到自身弱小為棋的被駕馭感。
但他的身體有戰局得利而獵殺他人的欲望。
人類,很早就是食物鏈頂端了,這種獵殺天性是藏在基因深處的。
所以……他跳下去了,單人殺入暗巷,逼殺那些嵌潛逃的人,以自己為鲶魚攪動泥潭,逼著那些人不得不逃出……
殺吧,全滅!
而想要過橋的那些人聽到嗡嗡聲的時候,後背已經被弩箭射爆了。
橋的對面,寂靜,空冷,百戶緊閉,仿佛當地人人人睡去,那人撐傘而過,仿佛不知隔岸的煙火跟喧囂。
只靜默走過那長長而煙雨惆悵的青石板路。
雨水,打在傘面上,噠噠噠作響,仿佛壓過了那邊的動靜。
水雲客棧內。
「別打別打,夫人外出了,好像去警局了,今晚能不能回來還不知道呢!她跟她的管家都出去了……」
「哎呀,別打了!」
經理等人好苦,在中間勸架,額頭都見血了。
突然,糟亂的場面瓦解了。
因為門口有人進來,撐著傘,一走進門,傘還未收,抬眸看來……昏暗中,大廳燈光尤在。
商撩恩剛剛本想要出去看看自己用設備聽到的動靜,一看到來者入視野,當即後退,看著對方風姿綽約,帶著一身深夜羸冷的水霧氣進門。
她看著他們,瑰麗如掛玄月有平靜如幽池的眸子配合五官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嗯……這是怎麼了?
她就是要把韭菜湊一起促進一下劇情。
怎麼的,韭菜自己野蠻生長掐架了?
還是404歹毒啊,虛空索敵暗戳戳說:「也許是爭什麼有機肥料吧。」
正好此時經理主動殷勤上前來說明這些人是為了爭跟她一個房間。
談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