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在害怕對方。
女律師不知道什麼樣的人能讓這些人如此害怕,可能如這幾日喧囂而上的傳聞中:狠辣,果斷,,來歷不明疑似頂替他人身份且擺明了覬覦商家夫人位置的可鄙,但的確強大。
什麼人啊。
也不太重要,反正等來了,看這人的姿態就知道了。
什麼打扮,什麼狀態,帶的是什麼人,什麼東西,就可以窺見雙方的檔次。
然後,她看見了。
第一個反應是——覃伶這些人是什麼檔次,也配跟她糾纏一個案子?還原告?!
剛忙碌於案子,給手下人派發項目的女上司正從自己的辦公室出來,她知道這個商家案子,但沒分在她手裡,其實是有點遺憾的,因為這種財產分配案子收益最客觀了,為了爭奪到財富,這些當事人相當不吝提前花錢買司法話語權。
但,她不知道自家僱主的對手是這樣的。
看到對方第一眼,她就在此前跟幾個新入伙的得意門生言語之上翻新了一句。
就好像這個人。
羊毛衫穿在她身上,給人的第一觀感就是——有好多人長年累月風餐露宿精心在毛勒提別克的牧場上飼養綿羊,只為精挑細選出最細緻無瑕疵的羊毛做成顏色質樸純然的毛衣給他們這輩子都見不到的終端僱主身上,單薄,但保暖,輕柔,但像是最隱晦的權力跟美麗以最溫潤的姿勢糾纏一起。
她走來,走過,從律所所在魔都摩登大廈36層的通道中,踏過落地窗窗柩跟光影切割出的一片片黑與金。
踩在分界線上,踩在填充的金光中。
長長的腿拉長更細的陰影。
從所有人的眼裡路過,又走進他們以為掌控著的話語解釋權世界裡。
但。
世界片刻失聲了。
會議室里,覃伶這一方面加強了表達的欲望,各種舉例,要挾,甚至聲張有狗急跳牆的勇氣,其中不斷提起商作賈父母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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