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塞爾不是武力人士,但談瑟知道這人底子深,只要融入這個木屋,一旦遇襲,這種狗大戶是絕不吝買道具對付敵人的,所以這人才是最大的武力。
她聽到了信息。
熊,理察等人,狙擊手……
「所以,還有其他的熊嗎?」伊塞爾一開口就是她最在意也是他人在意的問題。
談瑟:「我對副本不太了解,對難度的劃分不夠準確,你們可以自己判斷下。」
啊?不太了解?大佬沒進過幾次副本?
伊塞爾捕捉到了這個信息,眼底微微發亮。
林恩:「按理說應該就這一頭,能吃好幾顆子彈都不死,這樣的生物難度已經卡在初級天災副本頂端了,因為系統說了,它是天災副本啊,怎麼可能在生物品級上卡這麼高的難度?但它被解決後,系統又沒提醒副本倒計時,可見擊殺它不是結束副本的關鍵,很可能是有一個時間限制,現在還沒到天災副本結束的倒計時時間,也沒到天災的後期,要麼——它是一個讓玩家在內部爭鬥求生的天災副本,在設定那狙擊手是最大的難度。」
談瑟從這些話中捕捉到了一些信息,知道大部分副本後期是會倒計時的,提醒結束,或者卡一個生存時間,提醒玩家全力度過……
「這也算是系統的仁慈了,反正低級或者一般中級副本還算人性化,如果是一些難一些的兇殘副本,不帶半點提醒的,我就知道一個朋友經歷過一個怪談副本,是連環殺人犯的,野牛比爾你們知道嗎?」
「那誰不知道?那麼早的片子,伊塞爾女士,你朋友經歷的是這個恐怖副本?是直接進入影片嗎?倒是少見直接影視副本的。」
談瑟聽到眾人的話,沒吭聲。
她沒見過。
這片子出來的時候,原來的她已經死了,跟這些人就不是一個的,不過,她都不確定是不是一個世界的,畢竟宇宙維度出了問題,世界位面混亂。
降臨的時候,人還在封閉的房間裡,沒出去,也沒見過外面的世界,只從原主的記憶里得知了那些還算熟悉的地名,她有過期盼,但不確定。
談瑟垂了眉眼,既聽到木屋內熱火朝天處理食材蒸煮糯米的煙火氣兒,也聽到伊塞爾繼續道:「不是影片,影片說白了也是取自現實,就是類似的殺人犯吧,因為知道是中級怪談,他進去的第一天就用了三張僱傭卡,找了四個在我們歐美那邊都有點名氣的鏢客,人均特種兵級別,在同副本的人員在三天內死掉了幾十人的前提下,他還算滋潤地活過了七天,而且四個鏢客的專業能力還幫了警局大忙,找到了關鍵線索。」
眾人:「然後呢?」
伊塞爾面露微妙,「死去的人太多,加上有線索,當地警局的警察來查案,進入了房子問話,他們走後,沒多久就得知嫌疑人被鎖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