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她腦海中突然閃過了小時候莫利亞、布魯克給她講過的劍道知識;米霍克手把手教她揮刀的觸感也一同湧上心頭……
從兩歲開始幾乎成為本能的惡魔果實能力也不斷從心髒中「砰砰砰」的噴薄而出——
「這世界上,重要的從來不是可不可能發生而是可不可以去做吧!!」
伴隨著這樣的怒吼,佩羅娜極其輕快的一躍而起、用力向下揮刀。
正劈,劍道的基礎12個姿勢之一。
陰差陽錯還算紮實的基本功使一切有了骨架,幽靈果實的惡魔果實的能力是血肉,霸王色霸氣是經絡……
於是佩羅娜就這麼一次次、一次次,近乎麻木的揮刀,將身體變成幽靈躲避攻擊,揮刀,變成幽靈。
周而復始,永不停息。
6.
但現實不是童話,就算是漫畫主角也不可能一次爆種就擊敗幕後大反派。
已經記不清自己當時做了什麼、怎麼站起並且又一次加入戰鬥了。
佩羅娜只是感覺自己要死了,比之前任何一次的預感都要強烈,太陽穴不斷的「突突突」跳著發出警報,第六感簡直是在尖叫。
【天空是紅色的啊……那草應該是黃色的嗎?
不斷滴落的東西又是什麼?
是汗、是血,還是淚?】
「要死了啊……」
又一次被夏洛特·玲玲一個肘擊砸進了牆裡,佩羅娜看著天空含糊不清的喃喃自語道:
「我也是個笨蛋,大家都是笨蛋。」
「……結果得讓莫利亞大人幫我收屍嗎?他一定可以活下來吧。哦,還有笨蛋米霍克、索隆……」
體溫忽高忽低,身旁一直不停傳來水滴滴落在地面的聲音,失血過多、骨頭也不知道斷了幾根了,更不用說是內臟——
佩羅娜感覺她要死了,但是她心髒中從她兩歲起就和她纏繞、生長在一起的惡魔卻突然在她耳邊沙啞的開口道:
「不,你不會死。」
「你已經不會死了,因為你就是幽靈。」
那道聲音很沙啞、年邁,佩羅娜卻馬上聽出來了那是她自己的聲音。
只是她忘了……
她忘了自己怎麼在布魯克詫異的眼神中再次杵著劍站起然後加入戰鬥的了;她忘了自己昏迷前布魯克是怎麼將雙面劍插入夏洛特·玲玲的心口的了……
她也忘記她那不以攻擊力見長的幽靈果實覺醒了,所以她已經不會死了。
7.
「……」
又是熟悉的水滴掉落的聲音,佩羅娜猛得低頭看向自己的手心才發現原來這次她是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