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特殊的顏料只有在一片漆黑的空間中才會顯色,如果是敲開牆拿到紙條的人一開始只會迷惑為什麼牆裡放了張白紙。
而這張紙上寫了這樣一段話——
身體是小熊不用擔心受傷的烏塔主動簒住了這張紙條,一字一頓的念給佩羅娜聽:
「上,下,左,以及什麼?」
「上下左右啊。」
「等等,這也是個謎語嗎,比愛德華叔叔之前的那些簡單好多,這個我會!」
「只有索隆那種可憐的白痴劍客才會分不清東南西北吧。」
從謎語人手上解出了她的第一個謎語,佩羅娜直接蹦了起來。
她感覺自己已經逐漸理解謎語是個什麼東西了,就像以前她突發奇想和莫利亞大人還有米霍克學劍的時候一樣——
當他們說「既然選擇握起劍的話就要做好會被握著劍的人打倒的覺悟」還有什麼「背後的傷痕是劍士的恥辱」的時候,佩羅娜完全聽不懂。
她也學不會怎麼樣感受世間萬物的呼吸,然後順著鋼鐵的呼吸把鐵斬碎。
她直接兩眼一黑就飛走去找黑貓玩了。
但是當和香克斯學過一點劍,同樣很理解她的烏塔來教她的時候。
只要烏塔告訴她「順著你的感覺來,對,就是這樣」「記住了嗎,這樣揮刀可以斬斷鋼鐵,你下次找這個感覺就可以了。」
於是佩羅娜就很快劍道入門了。
總之,雖然佩羅娜在入門之後就沒興趣繼續練劍了,但是她是體驗派的。
謎語同樣如此。
她不是不懂暗示,而是她沒意識到這裡是在暗示。
所以當謎語人嘗試又一次放低難度後,找到感覺的佩羅娜抱著小熊烏塔就順著綠色謎語和大大的問號的指引不斷換方向前進了。
「佩羅娜,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和那個叫謎語人的傢伙繼續這樣玩了。」
意識到謎語人有意識指引佩羅娜去什麼地方,擔心佩羅娜又像路飛一樣闖禍的烏塔現在有些憂心忡忡。
她伸出自己的「圓手」拍了拍佩羅娜的腦袋,爬到佩羅娜的肩膀上坐著,然後以一種大姐姐對和黃毛一起玩的小妹妹的擔憂問道:
「你知道他看上去有惡意吧?你只是個天真的小女孩,還笨,又任性,你會被這種壞傢伙騙的 !」
烏塔知道,總有人說她對路飛和佩羅娜太溺愛了,明明她和路飛差不多大,佩羅娜還比她和路飛大了6歲左右。
但她就是放不下心來。
所以她總是做出一副可以依靠的大姐姐的姿態,每當佩羅娜可能傷心、受傷或者玩太花翻車的時候她都會一邊「教育」佩羅娜一邊支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