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那種冷血無情、漠視一切,不把任何事情放在眼裡的人,否則是個人都會有弱點,而只要抓住這個人的弱點,那麼也就拿捏住了這個人,迫使對方為自己所用。
『不過若是一開始來到這裡的林昭惜,或許還拿捏不住她,只可惜她心中有了軟肋。』杌在心中慨嘆的同時還不忘沾沾自喜,看著林昭惜的目光也逐漸嫌棄。
林昭惜深吸一口氣,低垂的雙眼猛的睜開,金色的豎瞳妖冶異常,在昏黃的微光下散發著陣陣寒意。
「我可以按照你的要求去做,不過……」
林昭惜聲音微沉,隨後朝身後的司珩和楚言禹看去,眸底閃過一抹糾結,臉上的神情也略顯狼狽。
杌頓時看懂了林昭惜的意思,隨即大笑道,「沒想到你也有這一天啊,是怕被他們看見了丟人麼?」
「之前還說要讓我連回爐重造的機會都沒有,這才過了多久啊,怎麼就這麼低三下四了?」因為杌的瘋狂,連帶著墨雪的臉也開始變得扭曲起來。
聽著杌口中的嘲諷,林昭惜一聲不吭。
其實對於杌的嘲諷,林昭惜其實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感覺,畢竟她這也是權宜之計,先穩住對方再說。
只是看著墨雪變得扭曲猙獰的面龐,林昭惜眸中浸滿了心疼,她的心就像是被針扎一樣,陣陣的刺痛字心臟傳入四肢百骸,引得身體不受控制的顫了一下。
而杌還以為林昭惜是被自己說得戳到心窩了,他冷笑道,「我就要你當著他們的面扎自己。」
林昭惜的眉毛猛的抖了一下,『這個杌還真是不太好忽悠啊。』
「不行,實在不行我扎兩刀,反正我不可能在他們面前這麼做的。」
林昭惜語氣雖然隨意,但目光堅決,說再扎一刀的時候眼都沒眨一下,就像是平常切菜那樣簡單似的。
只要將杌引出去,將空間留給楚言禹和司珩,那她們就還有希望。
林昭惜不確定他們是否能再次煉製出來,但她絕對不能被杌如此戲耍。
聞言,杌也很是意外,他沒想到林昭惜居然會為了這所謂的傲氣和面子自願再扎一刀。
杌仰頭大笑起來,隨後邪惡的看向林昭惜應道,「好啊,那我就給你這個面子。」
杌就是看不慣林昭惜高高在上的樣子,他想要看到對方在自己身前屈辱的模樣,憑什麼他就要被當成過街老鼠,而對方卻目空一切,還那麼幸福。
他看不得別人在自己面前如此幸福美滿,他要毀了這個世界,不僅要去殺了茴恙晚,還要逼瘋墨雪,讓林昭惜也感受一下痛苦、絕望的滋味。
林昭惜剛要鬆口氣,耳邊就傳來杌冰冷的聲音,「殺了他們,就沒人看見了。」
「你他爺爺個腿,別給我得寸進尺!」
林昭惜眸色一冷,身形一閃,原地便只剩下她的殘影。
只是杌早有準備,下一秒便出現在幾米開外,而林昭惜卻站在他剛剛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