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身穿一襲深紫色長裙,墨色的秀髮輕輕挽起,斜插著一支簪子,隨意又典雅。
微微抬眼,眼神溫和但又不失威嚴,讓人不由得心生敬畏。
大長老名為鹿嵐,只是小輩之中鮮少有人知道,而白惜也是因為以前跟那些長老們走得近,才從他們的對話中得知。
「不要過去。」
林昭惜看到大長老很快便迎了上去攔下了她,而對方看到自己更是愣住了,神情震驚。
「白、白惜?」
鹿嵐不可置信的盯著眼前的林昭惜,眼眶瞬間泛紅,但也沒失了儀態,拍了拍林昭惜的肩膀,聲音染上了一抹沉重,「原來五長老沒騙我啊,你真的沒死。」
「你這死孩子,怎麼不回來啊!害我擔心死你了。」
鹿嵐手下也用了些力,雖然嘴上怪著林昭惜,但眼神之中卻沒有一絲指責的意思。
因為她知道白惜一定是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顧慮,因此她也並不會多說對方什麼,甚至更加心疼白惜。
白惜是她看著長大的,她一向嚴厲,至少在很多小輩心裡是這樣的,但白惜卻是一個例外。
小時候的白惜很會討人喜歡,每當她佯裝生氣、嚴厲的時候,她總是抱著自己的大腿一個勁的撒嬌,讓人想生氣都難,即使是她一向鐵面無私、板著臉的人都受不住對方的攻勢,到最後竟變成了她哄對方了。
因此即使她們見面的機會並不多,但白惜和鹿嵐的關係還算是不錯的,甚至鹿嵐對白惜的印象非常不錯,再加上白惜的天賦,鹿嵐對她的期望還是非常大的。
只是這一切很快就被打破了,鹿嵐也不知道白惜父女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導致兩人的關係愈加緊張,甚至疏遠。
她也旁敲側擊的問過白檀,但對方卻一直在逃避,她也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這件事發生的非常突然,看著性格逐漸發生巨大改變的白惜,鹿嵐就更加心疼這個孩子了。
本以為生活就會這樣一直這麼下去,雖然他們父女之間已經堪比熟悉的陌生人了,但至少還算是安穩,鹿嵐也不會插手干預什麼,畢竟這是他們的家事。
但白檀竟喪心病狂的提出那樣的決策,這讓她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即使是與她關係交好的五長老也頂多只能做到沉默不語,並不表態。
她以一人之力全力反抗著,但終究還是沒能阻止這件事情的發生。
以一人的性命來換取全族的繁榮,聽上去十分宏偉,那麼的冠冕堂皇,但這都沒有得到本人的同意,這跟那些毫無人性、冷漠自私的匪徒又有什麼區別呢。
白惜被他們隨便一個理由給抓了,而當鹿嵐得知白惜逃跑之後心中更是鬆了口氣,但看到那些人全力去追趕抓捕對方,更是氣得不行,想跟上去看看自己能不能幫到白惜什麼,但白檀似乎是知道了她的想法,竟用法陣將她關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