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白惜嗎?」
尤穎姝猶豫的問出了口,要知道白惜可是幾千年之前出現的騰蛇啊,現在居然活生生的站在了她們面前,而且若是真論起輩分來,對方還是自己的小輩。
想到之前自己還差點和林昭惜打起來,尤穎姝就兩眼一黑,差點她就犯大事了。
她記得在有記載以來,騰蛇族就一直存在在大眾的視野,可能在上古時期他們就已經存在了,原本他們會一直繁榮昌盛下去的,但好像就自從白惜隕落之後,騰蛇族就一蹶不振,逐漸落寞。
只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儘管他們沒落了,但也並沒有誰敢不要命去挑釁他們。
而且騰蛇一族善戰好鬥,關鍵是尤其的護短,如果讓他們知道白惜還活著,還差點跟自己打起來,尤穎姝想,或許她沒多久就可以搬家了。
「不是,那個狂妄的傢伙,我才不是她呢。」
林昭惜撇了撇嘴,矢口否認,她不就是想要實事求是麼,而且她又不是不給她報仇,就是想要知道真相而已,怎麼就成了她嘴裡的頑固了呢。
她這麼麻煩還不是為了白惜,要知道誤會一旦產生,對彼此都有傷害,不要到最後誤會解除了,而一切卻都來不及了,林昭惜不想讓白惜後悔。
畢竟林昭惜也算是占據了白惜的身體,自然也會為對方考慮的多一點,不想給對方留遺憾。
「那你剛剛?」尤穎姝皺了皺眉,要是沒聽錯的話,林昭惜剛剛也似乎是變相的承認了才是啊。
「還是我來說吧。」
墨雪嘆了口氣,她也聽林昭惜講過關於白惜的事情,對方現在應該是想起來了之前發生的事情,現在正生悶氣呢。
將自己所知道的一一說了出來,林昭惜聽著墨雪的描述,也時不時的點頭補充。
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墨雪說完舔了舔乾澀的唇瓣,然後深深看了眼身邊的林昭惜。
雖然她沒見過林昭惜口中的白惜,但她也並不需要,她只要身邊的人是林昭惜就好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將兩人的描述整理了一下,尤穎姝看了眼林昭惜,然後緩緩開口,「也就是說你是白惜,但卻失憶了,只是腦海中時不時閃過一些畫面。」
林昭惜思考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也可以這麼理解。」
「所以說,其實你是中了你自己設下的法陣才導致現在這樣的?」
結合起之前林、墨二人所說的情況,季繡吟很快便得出了結論,也不難看出她眸中的無奈。
「額……也對。」
林昭惜愣了一下,仔細想了想,確實是這麼個理。
感受到季繡吟的視線,林昭惜猶疑的指了指自己,「所以我也可以自己找找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