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什麼。」
若黎輕輕搖了搖頭,臉上一閃而過的羞赧。
「那我們就再多等一會兒吧,反正回去了也是坐著。」
林昭惜自然知道若黎的反應代表著什麼,畢竟她以前也曾小白過,只是不知道若黎是怎麼想的,或許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
茴恙晚剛要追問,就被林昭惜打斷了,因此,也就順勢點了點頭。
五光宗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月葉和江闊在走之前也再次來查看了一下若黎的傷勢,在知道已經沒大礙後便鬆了口氣,同時眉宇間也縈繞著淡淡的凝重,揮之不去。
「小黎,你還好嗎?我不是故意的,當時的情況你也知道,我要是不用全力,我自己也……」
這次莫塵見自己的同門都走了之後才離開了原地來到了若黎的眼前,依舊還是之前那套說辭,沒有一點新意。
「莫塵!你下手也未免太重了!」
只是莫塵話還沒說完,就被茴恙晚直接打斷了。
本來就滿腔的憤怒沒法發泄,茴恙晚更是一點就著,連師兄都不喊了。
要不是懷裡還靠著若黎,林昭惜相信茴恙晚會直接站起來指著莫塵的鼻子罵。
茴恙晚並沒有發現莫塵做了什麼,只是林、墨二人之間的對話讓她或多或少猜到了什麼。
比試並不允許帶除武器和魔獸之外的任何東西,丹藥更是禁止的,就連復靈丹也只能比試之後才能服用,並不允許在比試的時候使用,畢竟這有失公平。
想到了這麼一種可能,茴恙晚看莫塵是越來越不順眼,只是她現在打不過對方,師姐現在又受傷了,她就算是想幫若黎復仇都無能為力。
茴恙晚眸色暗沉,幽深的眸底閃過一抹堅定,一個重要的決定在她心裡生根發芽。
「師姐~我們回去吧。」
委屈到像是下一秒就能哭出來的哭腔傳入若黎的耳畔,若黎心中猛的一顫,下意識抬眸看向對方的眸底,張了張口,說不出任何拒絕的話,最終點了點頭。
如果說委屈心疼,若黎還能理解,那不甘和自責,她就無從查起了。
『自責?是因為我嗎?可是為什麼?』
身體一下子騰空,若黎嚇了一跳,下意識抬手圈住了茴恙晚的脖子,而她整個人被對方護在懷裡,耳邊是茴恙晚強有力的心跳聲,不知道為什麼,若黎聽著感覺很安心。
印象中一直跟在自己身後的小女孩現在已經長到這麼大了,雖然被自己誤會了,但心中仍然一片赤誠,對自己也毫無芥蒂,她何德何能遇到這樣的師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