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剛說完,童桐就抬頭看著他,本就偏圓的眼睛瞪的更圓了,像貓兒一樣。李旬陽眼皮一跳,感到要糟。
「要你管!」小少爺瞪了他一眼,更生氣了,站起身來不管他們的道歉挽留跑走了。
留下沙發上這群傻眼的少爺們。
「不是你,怎麼回事?」有人忍不住問李旬陽。
李旬陽更懵,「我哪知道,那個木偶他天天拿著,我問問怎麼了?」
他把火氣轉向許易,「還不是你,沒事提什麼童泗啊,不知道他們兄弟倆關係僵嗎??」
「那我幫他出氣還錯了?」許易也來火了。
周圍人連忙勸架,隨後不知是誰小聲說:「其實,我聽說童大少爺是抱養來的...」
跟著父母應酬般見各位叔叔阿姨的童泗舉著酒杯抬眸看了眼休閒區沙發的人,又看向朝著樓上走的童桐,旁邊的童父捅了他一下,「阿泗,看什麼呢?去和李總說說話。」
童泗聽到這話皺了下眉,想到還要虛情假意地去叫人敬酒後眉眼帶著點厭煩,「嗯。」
...
童桐一氣之下回到樓上父母給他訂的房間裡。
他整個人倒在床上,想到剛剛切蛋糕時的場景又氣的坐起來,那張冷淡的臉反反覆覆映在童桐的腦海中。
童桐越想越氣,拿起床上的枕頭就丟到地上,「討厭!」
就在這時,門突然開了,童桐下意識看過去,看到來人有一瞬的慌亂。
童泗一身黑西裝,帶著無框眼鏡,模樣清俊,精英氣質撲面而來。但和童桐長得完全不像。
他一進門恰好看到這副場景,他眉頭一皺,「又鬧什麼脾氣。」
他關上門走進來,把枕頭撿起來拍了拍放到椅子上,垂眸看著他這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弟弟,「這麼多人在,怎麼還是這麼任性。」
童桐抬頭看向他,眼尾紅紅的,一副很委屈的樣子,童泗心裡無奈,面上沒什麼表情,他伸手把手裡拎著的手提袋遞給童桐,
「玩具怎麼隨便丟,要是被人當垃圾扔了看你去哪哭去。」
「抱歉,我忘了這是我送你的。」童泗說。
這是在對剛剛童桐切完蛋糕高興地拿著木偶過來時,童泗撇到後隨口說的一句哪來的一個道歉。
童桐接過來,把裡面有些破舊的木偶拿出來,這隻木偶一身西裝打扮,五官和童泗有些微妙的的相似,但更英氣,只是這隻木偶已經被他摔的有點裂紋了,他手指撫摸著木偶的裂紋,沒說話。
童泗頓了頓,抬手看了眼手錶,隨後說:「我先下去了,你要是累就睡一會兒。」
當腳步聲消失,童桐才抬頭看了眼門,眼神中帶著眷戀,而沒有發現手中的木偶全黑的眼珠輕微的轉動了一下。
情緒大起大落,童桐的身體慢慢湧上來疲倦的感覺,他打了個哈欠,脫下鞋子抱著木偶在床上躺下,把被子高高蓋到脖子處,脾氣這麼驕縱,睡姿卻出奇的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