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尖卻又泛起些許酸漲——
他確實喜歡看在所有人面前都高不可攀的顧執奕,只在自己面前露出乖狗模樣。
可這不代表他喜歡讓顧執奕這麼妄自菲薄,這麼意識不到自己的重要性。
下意識想要抬手扣住顧執奕後頸將人拉向自己,可一動手腕盛晏才反應過來,自己此時兩隻手腕都被牢牢銬在床頭,根本掙動不得。
甚至一動,就會引得手銬輕響,金屬更在自己手腕肌膚磨出鮮明紅痕。
從未有過的被禁錮感在這個瞬間,終於後知後覺湧上心尖,竟讓盛晏極其罕見生出了些許於他而言難得的羞恥。
盛晏閉了閉眼,暫時失了解釋更多的興致,只言簡意賅道:「來做,今天我不會喊停,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他這一句話落進顧執奕耳朵里,簡直如同將一粒火煋丟入野草叢生的荒原,在頃刻之間便燃起燎原之火。
這火終於燒盡了顧執奕所有酸澀心緒,亦燒盡了顧執奕岌岌可危的一線理智——
他終於不再忍耐,傾身上前,將盛晏完全籠罩…
……
這一晚對於兩人而言,都絕對是極其難忘的一晚。
盛晏是真的說到做到——
他這一晚,真的將「掌控權」完全交給了顧執奕。
他也真的沒有說過一句「不要了」「停下來」這樣的話。
而是任由顧執奕為所欲為。
甚至…
甚至還會給予言語上的鼓勵——
「好兇…小狗。」
「但我其實…嘶…嗯,其實喜歡你這樣。」
「太…了,好像肚皮都要撐破了…」
「抬頭,咬這裡,嗯…」
「顧執奕,你知道自己現在,呼…是什麼樣嗎?眼睛都紅了,就跟瘋狗一樣。」
「你那麼多同學知道…你其實這麼瘋嗎,嗯?」
「……」
……
盛晏這晚確實講了不少話,所謂特定情景下的dirty talk,這種東西於他而言確實信手拈來。
可事實上,他今天又確確實實是處於完全被掌控,被侵占的那一個。
甚至雙手都被束縛了起來,連想要環住顧執奕脖頸攥住顧執奕髮根,亦或在顧執奕後背上留下一道道深淺不一的痕跡都不能做到,不被允許。
他唯一能做的只有接納。
接納顧執奕帶給他的一切,無論愉悅亦或痛意。
接納自己眸底漫開潮濕霧氣,自眼尾到臉頰乃至脖頸都染滿紅暈,又覆滿草莓印記,更讓這一個個印記如同花瓣,灑滿全身每一寸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