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想,顧執奕也真的這麼做了,他再難忍耐傾身上前,薄唇覆上盛晏的唇瓣…
……
兩人在空蕩無人的洗手間角落,接了一個格外熱烈的吻。
直至彼此的氣息都近乎要被完全攫取,才意猶未盡暫時停歇。
顧執奕眸底慾念依然濃重,盛晏邊側身低頭用冷水洗臉,邊輕聲提醒:「你的工作夥伴還在外面等你。」
顧執奕這才終於堪堪找回兩分神智,想起自己今天的工作行程確實還沒完成。
他也轉而用冷水洗了洗臉,讓自己徹底恢復冷靜。
兩分鐘後,完全將自己整理得與先前無異的盛晏和顧執奕一前一後走出洗手間——
雖然誤會已經解除,但他們也沒有要拼桌一起吃飯。
盛晏這邊是老同學閒聊,而顧執奕那邊則是要談工作,實在不合適坐在一起。
不過盛晏已經同顧執奕講好了,飯後讓顧執奕安心忙工作,自己還是會和老同學隨便逛一逛,等到點了就去接顧執奕下班再一起去醫院陪他掛水。
顧執奕確實是年輕,今天已經明顯恢復了很多,雖然還是胃口欠佳但至少沒有像昨晚那樣的胃痛了,估計等這兩天吊針打完就會完全恢復正常。
而對於這次的問題,盛晏是真以為已經完全解決了的,顧執奕原本也是這樣想的。
可在真正回到座位上,又路過盛晏那位老同學身邊時,顧執奕心緒卻又在陡然間一沉——
他當然不是不相信盛晏。
只是在這個瞬間忽然意識到,他對盛晏而言好像並不是那麼特別的。
盛晏的生活里總是有很多人,而他只是其中之一而已。
或許盛晏現在對他確實是有興趣甚至稱得上些許喜歡的,可好像真的就是那樣——
盛晏可以有一隻「小狗」,卻不會只有一隻「小狗」。
但顧執奕想,他只有盛晏一個「主人」。
他已經把身心連帶一切,都只想獻給盛晏一個人了。
意識到這點的瞬間,顧執奕又忽然覺得呼吸有些困難——
這比誤會還更令人難受。
因為誤會至少可以解除,可這種「不對等」,簡直像是無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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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晏覺得這兩天的顧執奕不太對勁。
他向來對旁人的情緒足夠敏銳,可這次卻實在難以分辨清楚,因為顧執奕的狀態實在古怪——
他好像變得比之前更「乖」了,不但真的學會了完全坦誠,甚至無師自通了主動報備——
顧執奕在南城的工作還沒結束,接連三天都是早出晚歸,但會在早上出門前就給盛晏發自己一天的行程安排,連中途偶有更改也會第一時間告訴盛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