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學射箭時候就知道的禁忌,可他剛剛卻犯了這麼低級的錯誤…
「哥哥真的不是故意的嗎?」顧執奕再次忍不住問。
這次他語氣比剛剛更沉,近乎透出兩分委屈意味。
可盛晏看起來卻也比剛剛更無辜,他眉梢挑起輕飄飄反問:「難道你不想聽我誇你嗎?」
這罪名扣得可就太大了。
顧執奕立刻搖頭否認:「沒有不想。」
頓了一下,他再次試圖提出自己的請求:「但是哥哥真的不能等我射完箭再夸嗎…」
想起陳澄之前對盛晏的態度,顧執奕甚至乾脆現學現賣:「哥哥誇我,我會分心的。」
他以前絕對很恥於講這種話,恥於示弱。
但或許是有了第一次,後來就很快變得順理成章起來。
對於現在的顧執奕而言,當務之急自然是能讓盛晏不要再干擾他。
不然他又怎麼可能贏?
可令顧執奕沒想到的是,他這次的「示弱」並沒能達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誇你還要給我定時間了,」盛晏故作訝異挑眉,「這是還管上我了,嗯?」
顧執奕頓時啞口無言。
他本就不擅長同人爭辯什麼,當然了,以前絕大多數時候,也無需他同誰爭辯。
可面對盛晏卻不同,他尤其不擅長,也不想同盛晏爭辯。
於是憋了半晌,也只能悶悶憋出「沒有」兩個字來。
盛晏忍笑射出了第三支箭,依然是十環內的正常發揮。
顧執奕也再次搭箭,拉弓,瞄準。
他這次本已經做好了盛晏又會說些什麼來影響他的準備,可出乎意料的,盛晏這次什麼也沒說。
於是顧執奕終於正常發揮了一次,一舉射中了靶心,得來盛晏真心實意一句「漂亮」。
顧執奕繃著的唇角都鬆了兩分。
可等下一輪時,盛晏卻又開始了,且一次更比一次肆無忌憚起來——
「對,就是現在這樣,靠位時候弓弦抵在鼻樑和嘴唇中間的動作,真的很性感。」
「對了,你之前問我為什麼今天還穿了你的襯衣,其實不只是因為順手,更是因為覺得你襯衣上的味道很好聞,洗過一次還能聞得出來,穿著就像被你圈在懷裡一樣。」
「小顧,我是不是還沒告訴過你,我一直覺得你的手也很好看,這樣拉弓的時候尤其明顯,骨節分明,嗯,有一種很純粹的掌控感,看著就會讓人忍不住想像,被這隻手握住腰時候的感覺…」
顧執奕自然一次更比一次招架不住——
不是在掉箭,就是雖然射出了箭,但方向全都偏移得離譜…
能進入八環竟都算是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