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面前人便就又笑了開來,眼角眉梢都被笑意浸透,愈發流轉出無盡風情。
「好乖,」盛晏指尖輕輕一點顧執奕唇瓣,一觸即收,「快去洗澡,洗好出來,獎勵你幫我塗身體乳。」
乍一聽見這句話時,顧執奕只覺莫名,他不懂「塗身體乳」算什麼獎勵,又被嘴唇上投來的短暫觸感還有那句「好乖」惹得不甚清醒,沖了半天澡才好不容易緩解兩分。
可等他穿好浴袍出來,進到臥室的剎那,瞬間就又變得不清醒起來。
顧執奕腳步頓在臥室門口,忽然之間就懂了什麼叫做「獎勵」——
浴袍已經被隨手丟在了一旁,而盛晏此時跪坐在大床中央。
將整個後背都展露在顧執奕眼前。
蝴蝶骨真的很明顯。
也真的有那精緻漩渦,還很深,很迷人。
顧執奕舌尖重重抵上犬齒。
「洗好了?」盛晏回頭看向他,視線在那被浴袍藏起來的腰腹間略微一停,很快他就又笑道,「快來幫我,前面我自己已經塗好了,只塗後背就好。」
又過了兩秒,顧執奕才抬步走進臥室,在床邊坐了下來。
他一言不發從盛晏手裡接過一小瓶身體乳,與此同時,聞到了很清晰的玫瑰味道。
濃郁卻並不刺鼻,是很適合面前人的味道。
旋開瓶蓋,擠出些許到掌心,顧執奕探手,掌心覆上去。
他連手指甚至都在發僵。
觸到盛晏後背肌膚的瞬間,顧執奕整條手臂肌肉都繃緊到了極致。
此時徹底沒有了衣服布料,那格外清晰的,如同最上乘羊脂玉般溫潤細膩的觸感,就再也沒有半分阻隔,細緻入微傳遞至顧執奕的掌心,與指腹。
更如同無形的電流,頃刻間便自掌心通往顧執奕四肢百骸,激得他連眼眸都要神經質般輕顫起來。
他根本不自覺地,塗得很慢。
與其說是塗身體乳,倒不如是藉由這件事情,流連於此,不斷摩挲,愛不釋手…
盛晏當然感覺得到,但他並不出聲阻止,甚至沒想要提醒,只是蓄意縱容。
房間內的空氣都充斥滿了玫瑰味道。
……
終於,不知過去多久,順著盛晏清晰後脊輪廓緩緩下滑,顧執奕將最後一點身體乳打轉塗抹均勻。
在感覺到那隻手越來越逼近的時候,盛晏忽然開口,語聲含笑:「再下邊…就不用塗了。」
顧執奕手指頓住,遲了兩秒他才反應過來盛晏是在說什麼,頓時就像觸電般收回了手,邊不忘即刻替自己辯白:「我本來也沒要塗…」
語氣難得染了些許懊惱情緒,不似他先前講話那麼冷聲冷調。
盛晏就又笑了起來,轉而狡黠道:「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說,我之前已經自己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