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佐助恨不得竭斯底里地抓著那個人的衣領大喊,他還有什麼驕傲和尊嚴?他為了變強,忍著憎恨去和宇智波鼬、宇智波帶土學習,甚至給他們做任務!
每一個夜晚,他都會被父母的死折磨著、質問著,明明是想要報仇的,卻變向在幫助仇人,他這算什麼?
他算什麼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痛苦而折磨的夢境不知何時消失了,黑夜過去,黎明到來。
宇智波佐助睡醒起來,只覺得全身疲憊,提不起一點勁。
他坐在床上,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努力回想昨日和那個突然出現的強者戰鬥的各種細節,對方的動作、規避的姿態、攻擊時的狠厲……
「天啊佐助,你敢信?」
就在佐助思考之際,隊友鬼燈水月直接推門進來了,他咋呼著,「我剛接到大隊長的通知,說新年要輪休!真是天要下紅雨了,咱們居然還能有新年輪休!?」
他們是以血腥弒殺而著稱的霧忍哎!不僅可以過新年,還有輪休,接到消息的霧忍暗部們都在竊竊私語。
他們第一反應不是高興,而是……腦子有坑的四代目水影又想出了什麼折騰人的方法?
佐助怔了怔,回神,他淡淡道:「新年沒任務?那我要自己修煉。」
鬼燈水月倒是大大咧咧地湊到佐助身邊,還伸手去攬佐助的肩膀:「別這麼見外嘛,好歹是過年,要不要一起去附近的鎮子轉一轉?」
佐助冷漠地拍開鬼燈水月的胳膊:「別碰我,不去。」
說完他跳下床去洗漱了。
鬼燈水月一臉無趣,對跟在他後面進入房間的君麻呂聳了聳肩:「咱們這位小隊長還是像冰塊一樣。」
不過鬼燈水月並不討厭宇智波佐助,儘管剛開始他對宇智波佐助的印象並不好,可執行任務時,宇智波佐助從沒對他背後捅刀,甚至偶爾還會幫忙。
這就足夠了,霧忍要求就是這麼低。
君麻呂不贊同地看鬼燈水月:「你明知道他身份不同。」
鬼燈水月吐了吐舌頭:「我知道,宇智波嘛。」
隨即他微微側臉,若有所思。
世人皆知宇智波是木葉的一員,前些年宇智波慘遭滅族,為什麼宇智波末裔卻出現在霧忍,還成了霧忍暗部?
木葉知道這件事嗎?佐助明白這裡是霧忍而不是木葉嗎?他是真的將自己當做了霧忍,還是另有所圖?
算了,很快鬼燈水月就放棄思考這些麻煩的問題,反正他此前也算是霧隱的叛忍,如果將來佐助想跑路,那他不介意跟著佐助一起跑。
想到這裡,鬼燈水月不自覺地瞟了一眼君麻呂。
他記得君麻呂是大蛇丸的忠實擁躉,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君麻呂言必稱水影,貌似成了水影的忠實小迷弟,但不管怎麼說,君麻呂也不是傳統的霧忍,要不要將來策反一下?
鬼燈水月想著這些有的沒的,佐助處理好個人問題,和隊友一起去任務處接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