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鮫這才笑了:「只要您的目標不變,我就會一直在。」
宇智波帶土鬆了口氣,他點點頭:「那你回霧隱暗部,我需要你幫我盯梢元師最近的實驗。」
他細細叮囑了一番,鬼鮫默默記下,就在他打算離開時,宇智波帶土又攔住了他。
「你將佐助帶回去。」
「……啊?這不是鼬先生的弟弟嗎?」
宇智波帶土啼笑皆非:「鼬和我做了交易,他給我幹活,我教他弟弟,你先帶他去霧忍,最好找個醫療忍者幫他治療一番。」
鬼鮫的心情微妙又複雜,他的老闆是宇智波,他的搭檔是宇智波,現在他還需要照顧一個宇智波。
「如果鼬先生來找我怎麼辦?」
「沒關係,你就說我拜託你照顧佐助,他不會多說什麼的。」
鬼鮫只能無奈答應了:「好吧。」
他將佐助扛在肩膀上,眨眼間消失了。
鬼鮫離開後,宇智波帶土思考了一會,還是下定決心,他先將神威空間裡的外道魔像取出來,打包封印在捲軸里,以防止旗木卡卡西開啟神威空間後捲走外道魔像。
然後他又小心收起剛摳來的輪迴眼。
這樣萬一宇智波斑對他痛下狠手,摳走他眼眶裡的輪迴眼,他還能藏下來一顆。
最後,宇智波帶土不斷做好心理建設,不情不願地溜向大戰中心位置。
宇智波帶土的心情有些忐忑,一方面希望宇智波斑被打得體無完膚以報野原琳之仇,一方面又頭疼,如果連宇智波斑都摁不下宇智波泉奈,他以後豈不是要天天被宇智波泉奈的泥頭車創得死去活來?
拜千手扉間的飛雷神所賜,此次戰場的廣度極為寬闊,等宇智波帶土找到這幾人時,他們竟已經竄到草之國了。
這裡是草之國北部的高山。
其中最高的那座山峰明顯被人為攔腰斬斷了,巨大的山峰頂部跌落在遠處的山谷內,而被斬為平地的山巒內陷下去,裡面蓄滿了水,顯然是千手扉間的手筆。
宇智波帶土鬼鬼祟祟地溜達過去,山岩邊緣的林木早就被狂風卷沒了,光禿禿的砂石和岩壁空蕩蕩的,眼前景色一覽無餘。
內陷的水面中心有幾個土遁形成的破碎牆壁,高高低低,像是海面上的小礁石似的,外側還有一些斷裂的木遁作物,有一個上面還燃燒著火焰,黑煙滾滾。
宇智波帶土注意到湖面上時不時傳來漣漪,同時還有兵器撞擊和悶哼的聲音,顯然那邊還在打。
這打了一天吧?真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