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鼬怔了怔,宇智波帶土?他來做什麼?
做什麼?當然是談合作啊!
雖然宇智波帶土被小南和宇智波鼬聯手炸得灰頭土臉,可該做的事還得做,像他們這樣的人已經沒資格放縱一時意氣了,只要能達成目的,和敵人合作又如何?
宇智波帶土剃了黑炸毛,變成了一頭黑色刺蝟毛,換了一個橘色螺旋面具,他脫掉了宇智波的族服,取而代之的是曉組織黑袍,比之前無端多了一種滑稽和可笑的氣質。
「啊呀別這麼欺負阿飛啊,什麼?說我騙了你們?天地良心!小南長門你們講點理好不好?我怎麼騙你們了?是收集尾獸、以尾獸之力抵抗全世界的方法有問題,還是我貪污組織資金了?真正偷組織資金買起爆符亂炸人的是你小南吧?」
宇智波鼬剛和佩恩抵達曉組織隱蔽的房間,還沒進門,就聽到一個與往日【宇智波斑】大相逕庭的聲音在喋喋不休。
「什麼?我以宇智波斑的名義騙你們?天啊!你們真是烏鴉站在煤堆上只看別人不看自己,你們以山椒魚半藏的名義和別的忍村交流,用山椒魚半藏的威名逼迫周圍小組織,咱們半斤八兩,有區別嗎?」
宇智波鼬的腳步一頓,表情微妙起來。
佩恩也停下了腳步,氣息變得沉鬱冰冷。
「你們幹掉了山椒魚半藏有資格以他名義行事,我也的確是斑的繼承人,我為什麼不能以他的名義行事?!難道說你們真的對我推心置腹,將我當做重要夥伴,所以才對我隱瞞身份一事如此憤怒嗎?嗚嗚嗚小南我太感動了!戎馬倥傯十數載,居然還有人對我這麼好!但既然你都這麼在乎我了,幹嘛還要用起爆符炸我?」
說到這裡,這個活潑脫線的聲音毫無違和感地變成了沙啞低沉,殺氣凜然。
「所以,果然是宇智波鼬那個混蛋攛掇你動手的吧?我一會就去宰了他!」
「阿飛你夠了!別裝瘋賣傻!!」
小南氣急敗壞的聲音傳來,「啊啊啊啊別拉著我的袖子哭!我要殺了你!!」
咣當,吧嗒,房間裡傳來桌椅翻倒的聲音,伴隨著宇智波帶土那跳脫的【你打不到我就是打不到我】的聲音,宇智波鼬仿佛幻視一隻哈士奇在撕衛生紙,只是想想那個畫面就讓人血壓飆升。
宇智波帶土死亡那一年,宇智波鼬才四五歲,和宇智波帶土沒什麼交流,只是恍惚記得宇智波帶土實力一般,是族裡的吊車尾。
此刻聽著門裡面嘰嘰喳喳的聲音,再想到此前一直以【宇智波斑】的模樣行事的宇智波帶土的風格和氣質,兩者畫風過於撕裂,宇智波鼬心底不由得浮現強烈的荒謬感。
推開門,宇智波鼬掃了一眼,只見房間裡側坐著一個紅色長髮的青年,小南和宇智波帶土在房間空地上對峙,地面上摔了桌椅杯碟,場面很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