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有些不自在:「父親反對,族人也不贊同,當時我想著你還在外面,即便真的要做決定,也得和你一起宣布,就暫時沒再提這件事了。」
千手柱間嘿嘿笑了幾聲,此前斑已經和他解釋過了,倒沒什麼鬱悶的,他只是實事求是地說:「知道咱們在一起了,和看到咱們咳咳,那啥在一起是兩回事。」
宇智波斑深以為然:「我也這麼想,如果泉奈真的看到了,可能會對你做些什麼。」
千手柱間有些怏怏的:「所以我在等扉間的消息,他醒來後除了給我發了個平安的訊息後再沒信了,桃華去了風之國,多江倒是留在族地,可他也只是說扉間天天忙著工作做實驗,泉奈去京都謀劃,別的沒再說什麼。」
這下輪到宇智波斑不滿了:「哼!扉間這個混蛋,真是人不可貌相,居然覬覦泉奈,還向我發起挑戰,真是膽大包天!」
「都說了,扉間不是破壞你們兄弟倆的感情,他是來加入的啊!」
千手柱間揶揄地看宇智波斑,「如果扉間真的跪在你面前說請你將泉奈交給他……」
宇智波斑想也不想就說:「那我會直接宰了他!!」
若千手扉間真的那麼做了,不僅意味著他將泉奈當做需要保護的弱者,還會讓宇智波斑心生戾氣:你要保護泉奈?是在說我保護不了我弟弟嗎?保護我弟弟還輪不到你!你算什麼?!
千手扉間向宇智波斑挑戰,反而將這件事定性為忍者間的爭奪,先不說千手扉間能否成功,單說他為了得到泉奈而敢於向宇智波斑挑戰這件事本身,就說明了千手扉間的決心和堅定。
千手柱間笑眯眯地看著宇智波斑不說話。
宇智波斑用鼻子出氣,不爽地說:「總之我不同意他們倆的事!」
「但毫無疑問,扉間的確能引起泉奈的注意力,否則泉奈為什麼會將萬花筒塞給扉間?」千手柱間深諳如何給一個宇智波順毛,他委婉地說:「就算不提情分,單說他們對峙這麼多年,扉間也足夠了解泉奈,也知道該怎麼改變泉奈的想法和心意。」
宇智波斑抬了抬眼皮,一個簡單的動作,讓他來做卻滿是戾氣和怒火。
「你的意思是,我不知道怎麼改變泉奈的想法和心意?」
千手柱間那根報警弦瘋狂跳動起來,他再一次放慢語氣,微笑著說:「你當然知道,可你是他的哥哥,你總是在不自覺地縱容泉奈,哪怕泉奈知道你不同意,也不會當真,只會覺得你在讓著他。」
頓了頓,千手柱間還拿自己舉例,「扉間有時候也會擅自做一些決定,我每次都說不要那樣做,他一邊勸誡我,一邊完全不理我的想法繼續我行我素,我超級生氣卻又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