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奈的臉色有些蒼白,他喃喃地說:「……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千手扉間笑了笑,有些得意,有些奸詐。
「你隱藏的很好,可你忘記了,宇智波鼬是木葉忍者,而我和大哥都是木葉的影,哪怕未來不會再有木葉村了,可宇智波鼬仍然信賴我們多過於宇智波。」
宇智波鼬此前先在京都處理情報,當時千手扉間也在那邊主持大局,後來宇智波鼬被調走去了水之國,兩人也保持著聯繫。
「按照當初設置的符文控制,宇智波鼬並未單獨告訴我什麼情報,可他的理念想法,他的辦事手段甚至是做任務時的習慣,都告訴了我太多東西,他從不在我面前遮掩這些。」
千手扉間認真地看著泉奈:「尤其是兩族合族後,宇智波這邊的管理構架竟然和未來的木葉極為相似,我打聽了,很多架構並非宇智波鼬來戰國後才有的,而是在很久之前就有了雛形。」
「拋開不可能,剩下的結論再荒謬,也必然是真實。」
千手扉間苦笑著說:「只不過我們都沒想到而已。」
泉奈得知未來消息,並非和他們一樣從宇智波鼬這裡獲知的,而是在此之前就已經掌握了關鍵情報。
千手扉間也是花費了長時間、很大心力才確定了這件事。
一旦想明白這一點,泉奈的很多舉措和行為就有了合理解釋。
宇智波泉奈時時刻刻在以自己死亡為前提布局整個大陸,他的人生規劃里就沒有自己活著的未來!
千手扉間伸手,微微用力,將泉奈抱了個滿懷。
他撫摸著黑髮青年的後背,溫和地說:「這些年思慮這麼多,辛苦你了。」
泉奈落在千手扉間懷裡,胸膛寬闊中透著溫熱的氣息,耳邊是溫和的嘆息,竟讓泉奈心底油然升起了一抹委屈和難過來。
是啊,他辛苦了這麼多年,只為一個不再痛苦悲傷的未來。
這期間無人能理解他,兄長還經常限制他,更何況還有千手柱間虎視眈眈,他的確很辛苦,辛苦極了!
泉奈遲疑了幾秒,最終還是放鬆了身體,任由軟弱席捲全身和理智,他依偎在宿敵懷中,額頭抵著對方的肩膀,聽著近在咫尺的心跳聲,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油然而生。
那是之前在大漠深處,他化為獵隼,藏在千手扉間懷裡小憩時的事。
也是這樣溫暖寬敞的胸懷,也是這樣生機勃勃充滿了鮮活和安全感的心跳聲,哪怕外面是風霜刀劍,也無法穿破這絕對安全的港灣。
真是令人眷戀,甚至心生軟弱啊。
但最終泉奈還是用淡漠的口吻說:「……這是我的選擇,也是我這類人的生存方式。」
「沒關係,無所謂,哪怕你活著發瘋,也比你放棄自己選擇死亡要好。」
「……說的好像你不會發瘋一樣,有精神病的千手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