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之國?」千手扉間聽後神色緩和下來。
他以為泉奈打著去土之國的旗號,轉道去風之國樓蘭古國,查看時空間陣法的狀態。
也對,他們離開那邊兩個多月了,是時候去檢查一下陣法好壞,再觀測一下大哥他們是否要回來,是否傳回了信息。
「你怎麼看三位族長的附庸請求?」
「先上會討論,如果是假的,我們得防止他們偷襲;如果是真的,附庸條款、時間、待遇等等,都得拿出章程。」
於是在京都殺成一鍋粥的時候,宇智波和千手高層在討論怎麼收攏投靠的忍族,怎麼制定忍族層次。
豬鹿蝶三族是盟友,藥師是早早就加入的忠實簇擁,羽衣是戰敗被俘虜的炮灰和打手,犬冢、旗木和猿飛加入進來,他們到底是哪一個等級的?以及如果這些附庸忍族聯合起來,會不會對兩族造成威脅?
別最後千手和宇智波被這群烏合之眾暴打一頓,那就可笑了。
「一對一戰鬥,我們不怕他們,就怕我們付出了信任,他們聯合起來背叛我們。」
這種事在戰國時代屢見不鮮,忍者的風評不佳也是有深刻原因的。
不說別的,想想宇智波鼬口中說的木葉村,想想建村兩族最後的遭遇,千手和宇智波的高層全都不寒而顫。
等等,千手和宇智波是在誰任上完蛋的?三代猿飛日斬?
「拒絕猿飛的附庸請求!」
「冷靜點,別用未來還沒發生的事來做決斷!未來宇智波還被千手擊敗了呢!」
「你閉嘴!」
「千手可比宇智波前完蛋哦!」
「你也閉嘴!!」
高層吵著吵著又變成了揭穿老底、互相比誰倒霉的吐槽大會。
說著說著,有人提起了宇智波鼬。
「鼬才是三代執政期最倒霉的孩子吧?讓那孩子來做決定如何?」
「哎,說起宇智波鼬,他在水之國那邊怎麼樣了?」
最近火之國的事業發展得如火如荼,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放鬆了關於水之國方面的消息打探和搜集。
宇智波火核咳嗽了一聲:「我去翻一下最近一次的匯報。」
他嗖一下瞬身離開,很快拿了個捲軸回來。
他打開捲軸,當著眾人面念著。
「……考慮到千手和宇智波兩族特殊性,為了偽裝出身,宇智波鼬建議重新建立一個收留叛逃忍者、流浪武士以及沒有家族出身的普通忍者的組織,因為所有人都是叛離了過去的浪忍,即便有人認出千手或者宇智波的身份,也有足夠的藉口進行遮掩。」
「組織名稱叫曉組織,為水之國帶來拂曉之意,組織發展得非常好,由於水之國內戰打了好些年,很多忍族被打崩,只剩下一二殘餘族人,正好全被收編進入曉組織,如今曉組織已經成了盤踞在水之國最大的鬆散忍者聯盟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