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冢族長不等千手扉間開口,就嚎了起來。
「咱們忍族以後的日子沒法過了!你們千手和宇智波得站出來啊!!」
千手扉間和宇智波火核面面相覷,仔細聽了一番,才搞明白是怎麼回事。
京都的貴族們開始不做人,先下達任務讓忍族自相殘殺,再故意激怒忍族,還調兵遣將去圍殺忍族據點,不足二十人的小忍族在短短半個月消失了好幾個!
旗木族長苦笑著說:「我們不該貪圖錢糧,接了那個覆滅麻生家族的任務,任務書上說,麻生激怒了川源城主的妻族,對方大怒,希望我們解決這個問題,但我沒想到……」
在旗木族長帶著族人執行任務時,他老家據點的二十多個老弱婦孺遭到了武士圍殺,只能說幸好他們家族和小型忍犬簽了通靈契約,狗鼻子彪悍,提前探查到了危機,倒是逃出了一部分人。
而類似的事在最近一段時間內接二連三地上演,就好像火之國的上層徹底拋棄了忍族,打算將忍族趕盡殺絕似的。
犬冢族長連連點頭,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我的忍犬為了救我死了,阿魯丸啊!我的阿魯丸啊!!」
至於猿飛族長,他只是聳了聳肩:「父親為公子而死,家族什麼都沒得到,他們說父親沒能保護好公子殿下,以死謝罪了。」
猿飛族長叫猿飛佐助,按照正常歷史,他的老父親還能繼續擔當族長,並在三四年後和父親一起加入木葉村。
那時的猿飛佐助正是青壯年,還處於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的庇護下,倒是有足夠的時間和較為安定的外部環境讓他成長。
但現在嘛,猿飛佐助是真的繃不住了,京都和貴族們都殺瘋了,作為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年輕,他不知道該如何做,卻明白作為族長,他得保護族人安全,努力給族人找飯吃。
「我聽聞宇智波曾收攏藥師一族,甚至還抓捕了羽衣忍者作為附庸,我們猿飛可以嗎?」
犬冢族長的哭聲一滯,惡狠狠地瞪了猿飛佐助一眼。
靠!猿飛佐助直接將待遇拉到最低,他還怎麼和千手、宇智波談條件?
「……先等等。」
千手扉間揉了揉太陽穴,心中有點不祥的預感。
火之國貴族集體發瘋,可他居然沒收到相關情報,這說明什麼?
肯定是泉奈乾的!!
「這種事太大了,我們得好好商量一番。」
千手扉間和宇智波火核對視一眼,宇智波火核道,「諸位可以先在附近鎮子暫留一段時間。」
也得防著是這群人來演戲,再故意暗中伏擊兩族人員。
「好,這期間,我能讓族人先在附近居住嗎?」
旗木族長爽快地答應了,他主動道:「給我們設立一個活動範圍,我們不會超過那個活動範圍。」
「……你們旗木一族還有多少人?」
「不多,三十來個。」
千手扉間遲疑了幾秒,區區三十來個忍者,一半以上都是老弱婦孺,的確沒什麼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