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泉奈沒有告訴宇智波斑和千手兄弟,所謂的控制是哪一種控制。
讓貴族言聽計從是一種控制,可讓貴族發瘋又何嘗不是另一種控制?
泉奈的一生充滿了殺戮、陰謀和算計,他從未體驗過哪怕一天和平的生活,即便看著木葉村不斷發展,他也始終沉浸在憎恨中。
他恨千手柱間,恨木葉村,恨宇智波,恨火之國,他憎恨著一切,又怎麼可能感受什麼村子的美好和希望?
控制大名和貴族提高忍者的地位?
別吧,他做不到,懶得做,也不想做。
「我無法帶來和平和希望,我的人生計劃里也沒有這個。」
追尋和平和希望的人在絕境中會掙扎求生,而那些腐爛的、骯髒的、污穢的、血腥的玩意兒自然會和他一起下地獄。
「宇智波泉奈!!你是魔鬼!!」
兩天平的忍者嘶吼著,「你不怕我回去後將你的計劃告訴所有人?!」
「回去?!」泉奈低低笑起來,他看著這些被俘虜的土之國忍者,眼中閃過憐憫和輕蔑,「土之國大名是不會讓你們回去的,他會命令你們的族長放棄你們,讓你們在陣前盡忠,為國家獻上生命。」
泉奈拂袖轉身,「畢竟在貴族眼裡,忍者的命可以用錢和糧食來衡量,我們的命只是一種貨物,如此而已。」
背後傳來悽厲的咒罵聲,泉奈卻笑得很開心。
這才是他熟悉的生活。
三天後,宇智波和千手押著這群土之國忍者,離開了京都大名府。
泉奈向京都所司代辭行:「我們要去邊境向土之國大軍要錢,京都的問題想必已經不是問題了,之後是諸位公卿和大人物間的博弈,我等可沒資格摻和這個。」
京都所司代大人笑呵呵的。
「也是,你們和我們不一樣。」
要是三天前還未中無限月讀時,這位膽小如鼠的所司代可不敢說這種話,總會做點面子功夫,誇獎一下宇智波千手的實力和速度。
而且兩族這麼快就穩定了京都局勢,做到了其他忍族做不到的事,難道不該獎賞一番?兩位公子難道不該施恩並拉攏兩族?
然而經過了無限月讀的刺激,高位的貴族公卿們居然都覺得,忍者實力就那樣了,他們都是一群不知禮節的牲畜,有什麼資格插手大名之位的更迭?
對於宇智波泉奈要帶著人離開的行為,京都貴族們居然覺得天經地義,也沒想著挽留和獎賞,獵狗看家護院,這不是它們該做的事嗎?
泉奈敏銳地察覺到了所司代大人神色和態度的變化,唇角掛著莫測的笑容,表情更顯謙卑:「對了,大人,若是土之國的忍族翻臉不承認此事,我們兩族可能會去土之國要債,若是土之國大名向京都方面發來質問,還請諸公緩頰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