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以生死論勝負,宇智波和千手比他們犬冢強,那他們向強者低頭,也不丟人是吧?
反正犬族本就有臣服於強者的習俗。
無獨有偶,猿飛新族長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他們家族這幾年損耗頻繁,家族成員不斷減少,奮戰帶回來的錢糧卻始終不足,天災人禍湊到一起,新上任的猿飛族長有些方。
他向族內一位叔輩請教。
「叔,你說我們去給那兩族當馬前鋒,他們付糧食給我,成嗎?」
「你小子瘋了?那猿飛一族豈不是成了兩族的附庸?!」
「可是,父親的死亡換取了家族的名聲和地位,但不能當飯吃啊!!」
猿飛新族長的臉漲成豬肝色,他也不想給人當炮灰啊!可是猿飛一族侍奉的公子死了,公子背後的政治資源迅速被其他兩位公子瓜分,答應給的錢糧推諉來推諉去,他難道連父親的死亡換到的東西都拿不回來嗎?
從龍之功的確很誘人,可如果在半中腰死了,那就什麼都沒有了!
類似的談話發生在諸多忍族中,那些叫囂著擊敗兩族聯合的好戰派已經死在了千手扉間的計劃下,如今這些忍族都是能按捺住脾氣,理智而冷靜等待時局變化的【聰明人】。
他們想看看,兩族終究能走到哪一步。
「都是一群蠢貨。」
奈良族長和山中族長下將棋,他眯起了狹長的眼眸,眸光陰森如刀鋒。
「等結果?嘿,到那時已經晚了!」
山中族長饒有興致地問:「就算宇智波泉奈早早聯絡了榮壺院夫人,最快也要明天才能拜會那位夫人並接到委託吧?難道咱們那位所司代大人有膽子代表其他兩位公子下委託?」
金髮中年人搖頭,「他不敢的。」
「不需要。「奈良族長嘿嘿笑,「你是不是忘記了,土之國大名還欠著千手一筆委託費沒還?」
山中族長:「……啊?」
與此同時,京都所司代大人也發出了:「……啊?」
「我們兩族可沒有那個膽子,敢擅自以國家名義對抗其他國家的忍者。」
雖然在鴨川面對其他忍族時,泉奈端足了架子,但真等京都所司代大人登門拜訪時,他的姿態又放得很低。
「如果是您的委託,我們自然會全力以赴,但價格方面……」
他含蓄地表示,「兩族聯合後,我們也提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