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奈把玩著盤子裡的櫻花糕,指頭大小的櫻花糕一口就可以被吞下,若是火之國……
泉奈垂眸,細細思量起來。
水之國大名因尾獸而死,風之國大名因尾獸差點完蛋,如今各國大名都對尾獸非常警惕,護衛御園的忍者數量、實力和質量也翻了好幾倍,所以此前泉奈從沒想過對火之國大名做點什麼。
怎麼說呢,雖然一招鮮吃遍天,可老是用這種套路也容易被人看出來。
但現在天賜良機,火之國大名他自己不爭氣,中風了!
「……去將鹿真叫來。」
宇智波翼立刻明白泉奈想做什麼,心悅誠服。
「對哦,之前奈良家曾在幾位公子身邊左右下注!」
正因為只要有點消息渠道的人都知道奈良曾做過什麼,所以由奈良出面反而最安全,也最不引人注意。
宇智波翼轉身離開,很快奈良鹿真在門口敲了敲門:「月桃姬?您找我?我進來的。」
泉奈的身份是機密,哪怕是自己人,稱呼泉奈時也不用真名,防止被他人竊聽,所以奈良鹿真用了泉奈的花魁名字。
停了兩秒,奈良鹿真沒察覺到拒絕的意思,就快速拉開紙門,悄無聲息地進去了。
奈良鹿真在京都歷練了這麼久,也不是之前剛跟著宇智波斑從奈良一族出來的樣子了,他將沖天辮散了下來,扎在腦後成了小揪揪,他耷拉著眉眼,穿著非常普通的黑色褂子,肩膀還搭著一條灰黑色的汗巾,一副普通挑夫的打扮。
泉奈掃了奈良鹿真一眼,低聲道:「大名中風,我有意送他上路,他死後,幾位殿下都有資格問鼎大名之位,你怎麼看?」
奈良鹿真猛地抬頭,三角眼瞪得渾圓,不可置信地看著泉奈。
他張了張嘴,又合上,牙齒幾乎要咬破嘴唇了。
奈良鹿真想到前些年族裡的損失,想到那些不得不【表忠心自裁】的族人,想到豬鹿蝶受到的打壓和損失,以及後來內部產生的隔閡和矛盾……
他一咬牙,嘴唇破裂,鮮血瀰漫在口腔里,激發了心中最原始的野望和憎恨。
「……那就讓他們都打起來!!」
若有那幾個公子為早些年死亡的族人殉葬,奈良鹿真做夢都會笑醒。
泉奈那黝黑的眸子亮極了,像是有火焰在燃燒。
「我也這麼想,你比較了解這幾位殿下,我會讓阿翼配合你,該怎麼調派人手、怎麼挑撥離間,以及最重要的……怎麼送大名上路,我都交給你來做。」
奈良鹿真激動的手都在顫抖:「交給我?」
由他來裁定一個大名什麼時候死亡、怎麼死亡?